男人嘛!還是騷一點兒的好。不騷何以平天下,不浪何以定乾坤。
“驅(qū)使鬼物的能力么?”沈默將意識沉入腦海,查看關(guān)于通天柳的天賦技能,不一會兒失望地搖搖頭,“這個真沒有?!?br/> 靈兒微微竊喜,“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如果你奪取到驅(qū)使鬼物的能力,以后在來福木雕店里多養(yǎng)幾只鬼,就可以衣食無憂,眾享天倫之樂嘍?!?br/> “天倫之樂?!”沈默搖搖頭,他又不是亡靈騎士,養(yǎng)鬼哪來的天倫之樂,再瞧瞧靈兒那小眼神,沈默瞬間秒懂,這明顯是一句反話。
女鬼的套路比女人還要深,深不可測,滑不可落腳!
咳咳!沈默一本正經(jīng)地回道,“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一般來說我是不會養(yǎng)鬼的,除非我忍不住!”
“你意思你真的計劃養(yǎng)鬼!”靈兒臉色微微變化,顯得有些不高興。
“當(dāng)然,我不養(yǎng)的話,你不是成了孤魂野鬼!我可不愿意看到你無家可歸,被那些野鬼欺負?!鄙蚰掍h一轉(zhuǎn),以退為進,這句話說得靈兒噗呲一笑,心底美滋滋。
雖然靈兒的套路深,沈默的套路卻是更復(fù)雜。他要是連一只鬼都搞不定,那他沈騷氣的名號就白叫了這么多年。
一人一鬼,一說一笑,很快便度過漫長的候機時間,當(dāng)?shù)菣C的廣播響起,沈默帶著靈兒踏上航班,準備返回鹽城。
同一時間,一架來自蜀川的飛機降落在翼洲機場,從下機口的人流中有一位非常特殊的女人,她長得非常漂亮,瓜子臉,柳葉眉,青澀卻又火辣,怯生卻又堅毅,她穿著印有火鐮紋的右衽大襟衣,披擦爾瓦、披氈、裹著綁腿,細長的小腿下面是一雙大紅色麻鞋,赫然成為人流中的一道亮麗焦點,來往的男人都忍不住的將目光落在女人的身上,貪婪的欣賞的她獨特的美,如果是去過蜀川的人,一定就能看出這個女人來自涼山彝族。
她就是彩蝶,受天一教教主魔剎羅之命到翼洲調(diào)查林六聰之死,以及陰陽雷煞鬼下落。
剛下飛機的彩蝶選擇無視路人的目光,冥冥中跟隨某種指引直接走向林六聰被殺的地方,她站在空無一物的機場一角,美眉緊皺,不沾塵俗的臉上寫滿凝重。
“殺銀毀尸,好狠的手段!真當(dāng)偶天一教無人嘛!”
彩蝶說罷,手腕一番露出光滑細膩的手掌,掌心紅光閃爍,從皮膚里居然蠕動出一只通身赤紅色網(wǎng)球大小的六眼甲蟲,赫然就是天一教主口中所說的六陽蠱。
只見六陽蠱離開彩蝶的身體,張開薄如蟬翼地羽翅,嗡鳴而起,在林六聰死去的地方盤旋三周半,然后六只眼睛如人眼般飛速轉(zhuǎn)動,很快鎖定即將起飛的一架飛機。
“找到了?!”彩蝶看向那架停靠在登機口的飛機,臉上殺意迸發(fā),更填幾分別樣韻味,“去,找到他?!?br/> 六陽蠱受命,在彩蝶的手掌心又是盤旋三周半,化作一道赤紅的紅線,沖向即將起飛的飛機。
蟲身震動,紅光四起,直接無視飛機的金屬外殼,宛如魂魄般穿過機艙外殼,跟隨著冥冥中的某種聯(lián)系,很快就鎖定頭等艙內(nèi)的一名相貌平平無奇的男子。
是他!他就是殺死小六子的兇手!我能聞到味兒!
六陽蠱如此想著,在機艙內(nèi)盤旋三周半,猛然化作一道赤紅利劍,爆射向男子,它要燃盡自身紅光,刺入男子的身體,在它身體里扎根產(chǎn)卵,生出很多很多的后代,不僅能完成主人的使命,還能繁衍后代,一箭雙雕,豈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