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可能除了宋三缺以外其他的人睡的都很舒坦。
原因自然就是因為兩方達成了協(xié)議之后,昂山素察直接將他們的待遇給提高到了最高的等級,不但好吃好喝的給供上了,晚上睡覺的時候也不在擠到一個屋子里,而是每兩個人都被到一間屋子。
最重要的就是屋子里還有床,這種能在床上翻身打滾的日子,眾人可是有很長時間沒有享受過了。
至于宋某人為啥睡不舒坦,那是因為從現(xiàn)在起他的腦袋上就被懸了一柄達摩克利斯之劍,除非等到他真能給昂山素察創(chuàng)造一個對話的機會,不然他心里得一直惦記著這事。
第二天上午吃過飯,老坑營地就開始熱鬧起來,不在全都是守衛(wèi)老坑的士兵,營地中多了很多生面孔,以華夏人居多,這就是克欽族舉辦的玉石商討會。
昂山素察親自出面來接待這些來自于各地的玉石商人,會場就設立在營地當中一間巨大的放滿了原石的倉庫內(nèi)。
宋三缺和秦嵐由于已經(jīng)等到了昂山素察昨天晚上的首肯,所以對今天的玉石商談會并不是太過熱心,他們不用跟這些人擠破了頭的去爭老坑出產(chǎn)的限量原石,過來也只是跟這些同行見見面,做玉石生意的在國內(nèi)就那么大一個圈子,到場的人除了相熟的以外剩下的看著也全都面善,其中有不少都是秦嵐的熟人。
宋三缺并不知道秦嵐在玉石上的生意做的到底有多大,但看她不時的游走于那些商人之間頻頻的和人打著招呼,他就低聲問身旁的許青道:“我們老板娘在玉石生意上,做的是不是很牛掰啊?”
“那當然了,起止是?!ぁぁぁぁぁぁ痹S青輕哼了一聲說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不能說點好聽的?我們秦總在玉石買賣和首飾加工上在國內(nèi)也是數(shù)得上號的,每年需要的玉石方面的產(chǎn)量都不小,要不然也不會親自來緬甸尋找貨源了”
宋三缺不甘心的繼續(xù)問道:“能有多大呢?”
秦嵐買賣做的大小,可直接關系到以后宋三缺分到的那杯羹到底有多少,他能不關心么。
許青自然不知道這一點,她很顯擺的說道:“有多大?站直了,說出來我怕嚇到你,我們公司幾乎能占全國同行業(yè)銷量的三成半,知道這是什么概念么?就是大街上只要有人帶著高端首飾出門,五個人中差不多就能有一個是出自于我們手里的,明白沒?”
“這么大?好啊,好啊,太好了”宋三缺兩眼冒金星,流著口水不住的拍著手說道:“老板娘果真沒讓我失望啊”
許青皺著眉頭說道:“我說你在那嘀咕什么呢?沒個正行的樣”
宋三缺瞪了她一眼,很想臭屁的告訴她,以后和三爺說話的時候放尊敬點,別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了,三哥以后可是你們公司的大功臣了,分分鐘就能扣了你工資的。
昂山素察此時又恢復了強勢鐵血的作風,穿著緊身的軍裝雙腿叉立在一個高臺上,右手習慣性的放在腰間的槍套上,帶著那副寬大的哈墨鏡來回的轉動著頭觀察著下方交頭接耳的玉石商人。
過了片刻,倉庫里不再有人進來之后,似乎這場玉石商談會就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