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我以后給人講故事...
“嘩啦啦”宋三缺率先鉆出了水面,謹(jǐn)慎的四處張望了片刻之后,見周圍沒有險情才將下方的秦嵐給拉了上來。
兩人‘露’出水面紛紛大口大口的吸著氣,以往對于人來說最普通不過的空氣,此時對于他們卻是極為的奢侈。
宋三缺也不知道兩人到底在河下飄了多久,為了保險起見先是沒有選擇上岸,而是順著水流向下又飄了一段時間,兩人都會游泳在水里總比要在岸上用兩條‘腿’省力氣。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后,水中的兩人漸漸感覺體力有些不支了這才向著岸邊游去,上了岸后宋三缺就像一條死狗一樣四仰八叉倒在地上閉著眼睛喘著粗氣。
“三缺,那個······”宋三缺剛剛閉上眼睛,秦嵐就輕輕的碰了碰他的胳膊。
宋三缺無奈的睜開眼睛,正看見秦嵐抱著雙臂坐在自己身旁,他皺眉問道:“老板娘,暫時我們兩個應(yīng)該是安全的”
他真都已經(jīng)累的跟條死狗似的了,宋三缺只想躺著好好睡上一覺,從被抓到水牢到逃出來,他絕對是最費(fèi)心最費(fèi)力的一個人。
秦嵐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臉‘色’有些紅潤的說道:“我知道,可是我說的不是這個”
秦嵐放下手臂低著腦袋,這時她身上的衣服忽然全都堆了下來,‘露’出了大半個上身和已經(jīng)掉了一邊帶子的黑‘色’內(nèi)衣。
這畫面太美了,我特么的到底看不看?
宋三缺腦子里先閃過了這個念頭,然后這才明白秦嵐招呼自己是為什么。
老板娘衣不蔽體了?
早在逃亡之時秦嵐的衣服就被刮蹭的支離破碎了,從山坡上滾下來后更是火上澆油,直接將掛在身上的衣服差點(diǎn)全都劃破掉落,后來經(jīng)過河水一泡和沖擊,得,衣服直接就報銷了,要不是她抱著雙臂擋著,恐怕秦嵐的上身直接就是全光的了。
秦嵐有些惱怒的瞪了宋三缺一眼,這家伙正直勾勾的望來,眼睛都沒眨一下,這趁人之危的也太明顯了吧?
宋三缺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撓了撓腦袋,嘆了口氣后用手脫掉了自己的襯衫遞給了她。
其實(shí)他不想給,就他們兩個人,似乎看看也沒什么的吧?
宋三缺這身衣服也好不到哪去,也就只比秦嵐的強(qiáng)上一點(diǎn),秦嵐走到隱蔽處穿上后勉強(qiáng)能擋住無邊的‘春’‘色’,但襯衫里面的一片美好還是若隱若現(xiàn)的。
宋三缺掃了兩眼就不在瞄著了,‘性’命攸關(guān)啊,這些狗屁糟糟的事還是放在閑著的時候在琢磨吧。
換好衣服回來的秦嵐卻正好看見坐起來的宋三缺‘露’出了上身大片傷疤,她捂著小嘴沒讓自己叫出來,但臉上的震驚卻是難以掩飾。
宋三缺身上除了有兩三處新增添的疤痕看著比較明顯外,其它的居然全都是舊傷,‘交’錯著幾乎遍布了大半個身子。
宋三缺已經(jīng)習(xí)慣了‘女’人看到他身子后的反應(yīng),免疫了。
在嶺南于瑾是這副德‘性’,在南京城里方怡也是這副德‘性’。
更多分的是在杭城,妖‘女’王芙蓉的反應(yīng)更離譜。
秦嵐還算好的了。
秦嵐走到宋三缺身旁坐了下來,眼神卻還是沒有離開,對于秦嵐來說打打殺殺,身上帶著傷,甚至更嚴(yán)重的狀況她也碰到過,畢竟秦善就是此類人,身上的傷口早幾年也不少。
有時秦善回來會拖著一身的傷痛,秦嵐自己就替秦善包扎過不止一次。
但秦嵐驚嘆的是,宋三缺身上的疤痕,似乎要比身上好的地方還要多。
難怪宋三缺自從被她注意過以后,能展現(xiàn)出非常人的一面呢,那些傷疤也許就最能說明原因的出處了。
“我們怎么辦?”秦嵐沒有躺下,無論什么時候什么狀況,她都得保持一副矜持莊重的形象,只是屈‘腿’坐在地上將頭埋在膝蓋中低沉的說道:“那么多人怎么辦?我眼睜睜的看著有好幾個人都死在了路上,許青,老陳,還不知道怎么樣了”
宋三缺還是閉著眼睛,躺在地上腦袋枕著一塊圓石說道:“休息夠了向南走,吳登瑞說南方是克欽族的領(lǐng)地,如果我們運(yùn)氣好了能走到那,也許能安然得從緬甸境內(nèi)離開”
克欽族相對于撣邦來說要和漢人比較友好,甚至其中有不少人都是二戰(zhàn)時期從華夏轉(zhuǎn)移過去的,到現(xiàn)在來看他們有一半的血統(tǒng)都是華人。
秦嵐抬起頭繼續(xù)問道:“那死了的人了呢?”
宋三缺睜開眼睛淡淡的問道:“死了的人還能活過來?如果是你下面的人,死了就給一筆錢,如果是善哥下面的人死了也給一筆錢,如果是那些我們不相識的人死了,也許國家會給一筆錢,就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