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有事?”方譯聽蘇晚晚碼他娘娘腔,氣得翻白眼。
蘇晚晚抬起手,亮出自己的號碼牌,“哎,真是太倒霉了。很不幸,我和你們一個組?!?br/>
方譯像看瘟神似的奪過蘇晚晚的號碼牌左瞧右瞧,像是要看出個花來,“?。≡趺纯赡?!我才不要和你這個臭婆娘一個組!”
蘇晚晚沒好氣地奪回自己的牌子,“你不想和我一組,那就退賽好了。”
“想得美!”方譯欠身,湊在蘇晚晚臉前,險些破音。
蘇晚晚知道自己和蘇淺一個組后,心里是竊喜的。
她潛意識里非常認(rèn)同蘇淺的專業(yè)水平,覺得自己跟她一組,就可以不費(fèi)心思地躺贏了。
省得她萬一抽到了別的組,隊友沒有蘇淺的水平的話,她即使有提前的準(zhǔn)備稿,也說不準(zhǔn)究竟能不能贏了蘇淺。
最大的王牌,她還是想留在最后。
等蘇淺被捧上云端后,再讓她重重地摔下來,這樣才夠慘烈。
這次抽完號碼牌,就給所有選手說了比賽主題,國風(fēng)。
所有的選手都要進(jìn)入候場室,用三十分鐘的時間和隊友們商量溝通,做好分工。
蘇晚晚先動身,她在蘇淺身邊緩步離開,故作驕傲地留下一句,“蘇淺,別拖了我的后腿?!?br/>
“我們隊伍有你這個喪門星才是最大的不幸!”方譯見不慣蘇晚晚那趾高氣昂的清高樣,指著她后背就罵。
蘇淺使勁將他的胳膊暗下來,微微搖了搖頭,“低調(diào)點(diǎn)。說不定有她還是好事呢,萬一評委放水了呢?”
她拉著方譯進(jìn)了候場室,找到剩下一男兩女的三個隊友,一起坐在方桌前討論。
一個女設(shè)計師開口,“咱們怎么分工?誰畫稿子?”
另一個男設(shè)計師接著說道,“咱們還是先選出一個隊長吧,都聽隊長指揮,省的到時候一人一個主意全亂套了?!?br/>
“我同意!”方譯舉手表態(tài)。
第一個開口的女設(shè)計師問,“投票吧。但都互相不知道水平,怎么選呢?”
“我選蘇淺!”方譯又適時地開口,指向蘇淺的身子。
第一個女設(shè)計師還想選自己呢,她對自己的設(shè)計水平很有自信,“她?為什么?你和她很熟嗎,這是比賽,可不能憑關(guān)系來投票?!?br/>
“我可沒胡亂投,我只是深知蘇淺的設(shè)計天賦和水平都極高,肯定能帶著咱們晉級?!狈阶g反駁。
“我......我也選這位蘇小姐?!绷硪粋€一直沒說話的戴眼鏡女設(shè)計師終于開口,她瞥了淡定的蘇淺一眼,“我每輪回去以后都一分不落的看了比賽回放,在這么多設(shè)計師里,才華出眾的蘇小姐都完全能第一眼就被人記住,我甚至覺得她的水平能拿冠軍?!?br/>
“有這么夸張嗎?”第一個女設(shè)計師心里不悅,怎么就讓蘇淺拿冠軍了?
蘇晚晚一直在旁邊沉默不語,這時候覺得自己該說話了,“我也選蘇淺。你知道她是誰嗎?她可是jane品牌的創(chuàng)始人,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應(yīng)該聽說過這個牌子吧。”
她并不是想給蘇淺造勢,只是覺得讓蘇淺當(dāng)了隊長對她自己有利,說不定還能躺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