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失蹤
“啪”的一聲,張寒一腳就把虛掩的木門踹開了,屋子里面漆黑的一片,借著照進屋子里面的月光,能夠依稀的看見屋子里面一片狼藉,屋里面的東西倒的倒,碎了碎,混亂不堪。
沒有回音的呼叫,空蕩蕩的屋子,沒有一個人影?,F(xiàn)在的張寒就像一個瘋子一樣,不斷地在空蕩蕩的屋子里面尋找人的身影。就連被子也被檢查了兩三遍,即使張寒知道那個擁塞的地方不可能藏下一個人,但是他也沒有放棄,努力不懈。
現(xiàn)在的張寒多么的希望能夠看見一個人的身影,至少有一個人能夠告訴自己這一切都發(fā)生了什么?但是面前冰冷的墻壁,空洞洞的房屋,告訴他的這個想法就是一種奢求。
“人呢,人呢?苗鈴?苗爺爺?”張寒抄起倒在地上的那個苗老頭喝酒的酒瓶,狠狠地砸在冰冷的墻上面,大聲的嚎叫著。
一種從來都沒有的罪惡感像一座大山一樣,狠狠地壓在張寒的腦袋上面,壓抑的張寒喘不上氣來,壓抑的將要窒息。
如果沒有自己的出現(xiàn),現(xiàn)在的苗老頭和苗鈴都過著平凡幸福的生活,如果自己不出現(xiàn),現(xiàn)在的漁村還是那以前祥和的漁村,不會有什么紛爭,如果自己不出現(xiàn)在這里,更加不會有人失蹤。為什么自己不被淹死,淹死了現(xiàn)在的一切都不會發(fā)生了。都是自己的錯,都是自己的錯。張寒內(nèi)心中仿佛有個鞭子一樣,時刻的抽打著,道道見痕,鞭鞭見血,張寒整個人在這一刻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特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這片刻的寂靜,把深深自責的張寒拉入了殘酷了現(xiàn)實。
“誰,給我出來?”張寒兩眼充斥著鮮血,用足可以冰凍三尺的語氣對著屋外面說道。如果現(xiàn)在是一個經(jīng)歷過沙場的人都會能夠感覺到這個濃濃的化不開的殺氣,足夠讓人的心臟停止跳動。
張寒的問話沒有換來任何的回聲,只能夠聽見外面淺一腳,深一腳的腳步聲,并且能夠清晰地分辨出這個腳步聲正緩緩的靠近這個屋子里面。
張寒快速的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把匕首,反握著匕首,身體矯捷的像一只貍貓一樣,快速的靠在墻邊上,狹長的身影很快地就融入了黑醫(yī),如果沒有任何的燈光的照耀下,是很難能夠看到墻角邊上的張寒。
門吱的一聲,打開了,首先一條腿踏進了屋子里面,借著皎潔的月光,能夠看到強壯的大腿。通過這條強壯的大腿,就可以推測出這條腿主人的強大。
張寒看到這條腿后,眉毛微皺,不經(jīng)意之間加重了自己握住匕首的力度,頃刻之間,警惕之心調(diào)高了八倍。
那條腿踏穩(wěn)后,接著身體進圖了屋子里面,也就是在那一瞬間,張寒閃電般的出擊,左手狠狠地把進來的那個人的身體壓在了墻上面,順勢舉起右手的匕首,沖著那個人的喉嚨扎去。
張寒的這一系列動作只是在一瞬間就開始完成,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匕首的鋒芒在月光的照耀下,像一只吐著紅信的毒蛇一般,向自己的獵物發(fā)出了閃電般的攻擊。
“寒哥,是我?”也就是在這電閃雷鳴的一瞬間,那個進屋的人大喊一聲。也就是這一生,救了自己的命。也就是因為這句話,才讓這個人躲過張寒的必殺一招。
張寒感覺到這個聲音很是熟悉,熟悉的好像是自己身邊的空氣一樣,自然熟悉。雖然在這一瞬間張寒不可能想到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但是自己知道這個人不是自己的敵人,而是朋友。
匕首的前部的鋒刃離著進來的人的脖子只差一厘米的距離停了下來。
“寒哥,你看看我,我是許少呀?不是別人?!痹S少故意提高了自己的嗓門,恐怕自己聲音太小,張寒聽不到,匕首抹脖而過,死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