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中,雄哥還是像原來那樣,一身休閑的服裝,進(jìn)門后左右一看,隨即走向大堂的咖啡廳,跟在雄哥后面的光頭平和雜色鬼半路就看到早已等在賭場走廊的兩個穿著性感的女郎,跟雄哥打了個招呼,就一人摟一個向客房區(qū)走去,雄哥繼續(xù)往咖啡廳走,走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小陳笑了,在雄哥對坐的人正是穆薩!
接下來是兩個人指手畫腳地在談?wù)撝裁?,大約一個小時候,雄哥接了個電話,和穆薩點點頭,站起來往賭場外面走,光頭平和雜色鬼已經(jīng)在半路等待著,連同一塊的,除了哪兩個穿著性感的女郎,這次本來暴露的衣裙外,已經(jīng)套上了一件寶寶的外套,旁邊還多了一個小陳和蝦仔都熟悉的人,穆薩的馬仔----阿里。小陳按了一下暫停鍵,看看下面加注的日期,前天晚上,也就是蝦仔受傷之前,自己還住在賭場?。「櫣忸^平好像就是那天晚上,再看看時間,這不對啊,光頭平怎么一天晚上去兩次,這荷爾蒙也不是旺盛到這種程度把!小陳整理一下自己的記憶,這兩個女的好像是相同的兩個人,難道光頭平他們在酒店房間里做些什么?
“你在想什么?”冥想中的小陳被蝦仔的叫聲給驚醒,抬起頭:“蝦哥,光頭平你知道多少?”
“不太清楚,怎么了?”
“據(jù)說他殺過人?”
蝦仔點點頭:“他的情敵。沒有殺,只是打個半死?!?br/> “他在國內(nèi)是做什么的?”小陳進(jìn)一步問。
“好像是在江西的那個小礦山上干活,怎么啦?有什么問題?”
小陳自言自語:“這就對了?!?br/> 蝦仔好奇:“你說什么?什么這就對了?!?br/> 小陳把畫面回放:“你看日期,那天晚上光頭平我跟蹤過,被他發(fā)現(xiàn)了,是同一天晚上,大概比監(jiān)控的時間晚兩個小時,也就是說,他兩個小時之內(nèi),來了酒店兩趟,睡了同一個女人,你覺得這可能嗎?”看著蝦仔望著自己,有繼續(xù)往下說:“也就是說,他們在同一個酒店,或者同一個房間,或許做著同一件事情?!?br/> 聯(lián)想到白天大家討論的,蝦仔也恍然大悟,這也太巧了吧?。?!
小陳看著一下子呆在哪里的蝦仔:“蝦哥,你怎么愣在那里了?還真有可能雄哥要搞破壞呢?說不定,警方早已經(jīng)有線索,只不過沒有辦法求證,蝦哥繼續(xù)播下去,我要看看誰還知道這件事。”
“你還要看?”蝦仔指指已經(jīng)微微發(fā)白的天際:“快天亮了,你不睡會?”
“怎么啦?蝦哥,你不是真的是雄哥叫來的吧?怎么你怕我看光碟呢?”這劇情翻轉(zhuǎn)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小陳懵了,怎么自己這么信任這些兄弟,而他們卻處處給自己下絆子呢?
“阿陳,你考慮一下,得罪了雄哥,對你沒好處!他要做這生意,肯定已經(jīng)是談好了價錢。否則的話,他絕對不會冒這個險?!?br/> “蝦哥,你先老實地回答我,你是不是雄哥派過來的?”小陳語氣堅定。
“不是,我不知道情況,掉到了馮小姐的坑里了,這事謝謝你,但是作為兄弟,我必須提醒你,雄哥在香港當(dāng)了二十多年的老大,他的手段不想你看到的這樣,那只是他的表面,你想想,香港這個碼頭不是那么好混的!”
“蝦哥,謝謝!你現(xiàn)在也不欠錢了,你要是怕雄哥怪罪你,你現(xiàn)在完全可以離開,這事我自己可以做!”
“你怎么是個木頭腦袋,”蝦仔有點激動:“馮小姐哪,還有那個雜色鬼哪,都見到你我在一起,說這事跟我沒有關(guān)系,誰信?”停了一下,看著小陳沒有吭聲:“阿陳,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離開德本,南非這么大,我們找個地方躲起來,避過這陣風(fēng)頭?!?br/> 小陳一拍桌子:“讓我像老鼠一樣躲在下水道里,這不是我的作風(fēng)。你要知道,只要這炸彈一響,我這以后的日子就都會在警方的通緝之下?!?br/> 蝦仔緩和了語氣:“不,阿陳。不會太久的,我跟鄒師傅去開普敦弄鮑魚的時候,也遭到過天蝎隊的圍捕,不是不到半年就沒事了嗎?政府部門做事,不會那么認(rèn)真,但你得罪了雄哥,得罪了穆薩,這些黑道人物,會永遠(yuǎn)地追殺你,并且不管你跑到全世界任何一個角落,這都會有人追殺你,你哪個時候,你才會理解什么叫暗無天日!”
“你怕?現(xiàn)在你怕了?你再戰(zhàn)場的時候,怎么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