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沒有吱聲了,他自己想著蝦仔說的也對,這么大的海浪聲和風(fēng)聲,自己還在水里,那輪得到自己還能聽到有人叫自己呢?或者當(dāng)時慌亂起來,自己就想起自己最牽掛的人,他媽的!“啪”地給了自己一個耳光,因為想起了家中的老媽有一次跟自己開玩笑說自己會有了媳婦忘了娘,今天這話不是應(yīng)驗了嗎!
蝦仔看著小陳莫名其妙地自己給自己抽了一個耳光,不知道到底小陳抽了什么瘋:“你怎么了?還真的生起氣來就連自己都打啊?”
“打你個頭?!毙£悶榱搜陲椬约旱囊荒樉綉B(tài),忙問蝦仔:“蝦哥,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賭場酒店的?”
蝦仔又怔怔地看著小陳:“阿陳,對不起,那天是我故意引起警察的主意。。。。。。”
小陳沒想到蝦仔會說這些:“算了,蝦哥,你都說了你缺錢,所以現(xiàn)在這些錢,你就拿著?!卑彦X塞給蝦仔:“你欠賭場多少錢?我們想辦法去還?!?br/> “算了吧,這事你別管了,你剛才問我怎么知道你在賭場?”看著小陳點點頭,蝦仔就接著說:“你騎的摩托車上有追蹤器,是穆薩裝的,你在哪,他都知道?!?br/> 摩托車上有追蹤器?媽的,真是見鬼了,這小車上有追蹤器。哪自己還能理解,這穆薩跟蹤自己干嘛?“你的意思是說,穆薩一直跟你有聯(lián)系?”
原來那天小陳跟蝦仔在市區(qū)內(nèi)被警察追捕,蝦仔身手敏捷,幾下子就甩掉了跟著自己的警察,但他自己連車都沒在身邊,哪在德本怎么去找那批貨呢?想來想去,就去找穆薩,除了雄哥,他也就認(rèn)識穆薩了,還是穆薩老謀心算,他把自己的車借給蝦仔,并且在小陳從穆薩處借到摩托車后,定時定點地告訴蝦仔小陳的位置,所以小陳的行蹤,蝦仔知道得一清二楚。
“哪你是怎么知道我要跟穆薩的馬仔交易的?”小陳看著蝦仔:“并且我們在碼頭的時候,你藏在哪?”
“穆薩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嗎?我下午四點就知道你們晚上的交易時間和地點了,你跟哪個小阿三交易時,我在棧橋的底下?!?br/> 四點?也就是說不到一個小時,自己有貨的消息就傳遍德本了,哪想必雄哥,湯姆等都知道這個自己故意放出去的假消息,但他們怎么都沒有任何行動呢?他們在等什么?另外,蝦仔說他等在棧橋的底下?這差不多2個小時?這棧橋小陳觀察過,底下啥都沒有,不到一米就是海水,哪怕是退潮,大約也不到一米半,假如蝦仔沒有說謊,哪他就是像古代的武術(shù)里的“游墻壁虎”一樣,靠兩只手抓著上面的木板,整個人吊在橋底下,假如是真的,而又能起碼堅持差不多兩個小時,那可真是好功夫。小陳豎起大拇指:“看來當(dāng)過兵確實不一樣,厲害!”
蝦仔笑了笑:“別忘了我是偵查兵,這些都是基本功?!蓖A艘幌掠謱π£愓f:“我欠的錢太多了,這錢你都拿去吧!我反正都不夠?!?br/> “蝦哥,你欠賭場多少錢?”
“四十多萬?!?br/> “四十多萬?是幾個賭場合起來嗎?”
“沒有,就北岸賭場一家?!蔽r仔神情黯淡地地下了頭,手中拿著錢遞給小陳:“差太遠(yuǎn)了,這連個零頭都不夠。”
小陳覺得蝦仔是否太迂腐了,這賭場的錢,欠了沒錢換不就一走了之就行了,很多東西,
沒辦法都講信用?!拔r哥,開溜不就成了嗎?你擔(dān)心什么?你這么好的身手,還怕逃不掉?”
蝦仔長嘆了一口氣:“哎,假如是我背的債,哪當(dāng)然就是一走了之了,但這些錢是賭場馮小姐給擔(dān)保的,我能這樣連累人家嘛?”
明白了,原來這中間還有馮小姐這個大美女??磥碜约哼@段時間跟蝦仔常住北岸賭場,這蝦仔也跟著馮小姐混熟了,要不誰會愿意給你做保人。想想別管別人的事了,自己先把眼前的事搞定再說。
蝦仔又把手中的錢遞給小陳:“你先拿去用吧,我的事,我再想辦法?!闭f完再次把錢遞到小陳的手邊:“兄弟,我知道我這次傷你太重,希望你能原諒我吧!”
小陳把錢推回到蝦仔面前:“蝦哥,你別啰嗦了,這點錢你就自己拿著吧。我不缺錢?!?br/> “你別給我裝了,這不缺錢卻連硬搶這么低劣的手段都用上了,還吹自己不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