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徑幽深,賭場客房的這條路,小陳熟悉,因為他自己也住在這里。說也奇怪,就這么一道門,輕輕一關(guān),就把賭場的喧嘩吵雜給堵在了一邊,不用進房間,光在走廊上,你就已經(jīng)聽不到一絲的聲音了,哪怕是針掉在地上,因為走道里是厚厚的羊毛地毯。
目睹著穆薩德馬仔帶著兩個身材妙曼的女郎走進客房區(qū),小陳給大門外的保安人員出示了一下房卡,也就順利地進了大門,進門后卻發(fā)現(xiàn)整個走廊金巧巧的,那里見什么人影,看看身旁的兩臺電梯都開著門,停在哪,也就是說,馬仔幾人應(yīng)該就在一樓,那就簡單了,直直地一條走廊,相互對門應(yīng)該就是每邊20來個房門的樣子,哪躲在這走廊的另一頭,也就可以清楚地看到這邊的情形,要不就去外面柜臺附近的沙發(fā)上等著?最后小陳還是選擇了去大門外的沙發(fā),要不自己一個人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人家還以為是賊呢?
坐在離門不遠處的賭場的沙發(fā)上,小陳眼看著那扇分隔這兩個不同的環(huán)境的門,感嘆于設(shè)計師的奇妙的創(chuàng)意,突然想到,現(xiàn)在賭場的外面,又是一個什么樣的環(huán)境,自己身處這賭場大廳中,竟然是如此地與世隔絕。
忽然之間懷疑起自己盯梢穆薩馬仔的目的,人家本來就是皮條客,這跟著他有意義嗎?難道跟著他就是為了他回頭偷瞄自己的兩眼?但感覺上,好像這家伙是防著自己,但防什么呢?自己一個人在哪胡思亂想,他主動地上來打招呼,這不明明地對自己沒有戒心嘛!馬上又想起來了幾天前和現(xiàn)在倉促逃離了哪個汽車旅館來到這,然后竟然發(fā)生了如此多的事情?想到了哪兩個失蹤的警察,想到自己被追鋪,想到了在這個賭場客房的天花板上,自己還藏著一支槍,槍應(yīng)該還在,否則的話,自己也不可能被保釋。。。。。。正在小陳坐在沙發(fā)上胡思亂想的時候,那扇分隔兩個世界的大門打開了,穆薩的馬仔一個人走了出來,出來后職業(yè)性地四周一望,然后徑直向賭場的大門外走去。明顯地,這個家伙交易成功了,把兩個操皮肉生意的女孩留在了客房,小陳忽然想起,光頭平好嫖,不會一會能碰上光頭平吧?還是雄哥就在附近?
記憶中雄哥比較喜歡清靜,但隨即一想可能哪只是表面,在香港混了幾十年黑社會,竟然會喜歡清靜?自從和敏兒相處里那一天后,回想以前的好多想法好像都變得很弱智,尤其是雄哥,蝦仔這一群人,好像越來越看不透了。
小陳在這一堆沒有搞清楚的情況前,只能對自己的目前的處境感到郁悶。
阿齊茲回到家,只見阿伊莎一個人靠在沙發(fā)上睡著了,不見女兒,估計也是睡去了,盡量輕手輕腳地走到老婆身邊,把自己的夾克給阿伊莎蓋住,阿伊莎一下咋醒,看著丈夫拄著拐杖在自己的身邊,馬上要站起來,阿齊茲示意坐下,直直房門,希望阿伊莎不要吵醒熟睡的女兒。
阿伊莎會意,壓低了聲音:“跟湯姆局長說了嗎?以后這些危險的事你還是不要答應(yīng)他。還有哪兩個。。。。。。?”
“閉嘴,男人的事你別管這么多!”阿齊茲收起了溫柔慈祥的微笑,繃著臉對自己的老婆說,但聲音還是壓得很低。
被阿齊茲一句訓(xùn)斥,阿伊莎眼圈一紅,看了看自己的丈夫,轉(zhuǎn)身朝女兒的房間走去,進房后輕輕地帶上了房門,把阿齊茲一個人晾在了客廳。
阿齊茲本來還想說些什么,但看著阿伊莎哭著遠去,并且輕輕地帶上了門,也就嘆了一口氣,無言地站了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向了臥房,沒辦法這個民族,女人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就是沒有地位。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在賭場沙發(fā)上的小陳竟然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瞌睡,朦朧間,肩膀被人輕輕地拍了一下:“先生,需要我給你開個房間嗎?”猛地咂醒,是賭場的保安,小陳知道失禮,趕緊說聲對不起,就站了起來:“抱歉,我有房卡,謝謝了。”手在褲兜里掏出房卡,在保安面前擺了擺,算是告訴了人家,就向客房的方向走去,沒走兩步,看見隔絕賭場和客房的那扇大門打開了,光頭平和赫然從里面走了出來,哪大光頭,猙獰的長相,還有哪一米八幾的粗壯的身材,太有特色了,讓人在哪都一眼可以認出他,小陳趕緊走歪兩步,走在一根柱子的后面,看著光頭平的兩只咸豬手不老實地在剛才穆薩馬仔帶進去的兩個土雞的身上游動著,走向賭場咖啡廳的地方,小陳也就下意識地遠遠地跟著,最后看著光頭平在一個妞的屁股上你捏了一把,四個人才分開兩撥走開,小陳跟著光頭平,一直來到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