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左師傅家練武的時候,我假裝無意的提起驢肉蒸餃。
“大牛,明天想吃驢肉蒸餃不?”我問大牛,但是眼睛注意著正在吃飯的左師傅。
“想呀,小英明天給咱們送?”大牛高興的說。
“也不一定,沒準是醬牛肉?!蔽铱醋髱煾禌]什么反應又說出醬牛肉,但是左師傅還是無動于衷。
“牛肉呀?也行。”
“哎,師傅,你說牛肉好吃還是驢肉好吃?”我看左師傅始終不為所動,只能主動跟他搭話。
“廢話,當然是驢肉,天上龍肉地上驢肉?!弊髱煾嫡f道。
“哦,師傅吃過?”我問道。
“有一陣子沒吃了,你什么意思?”左師傅看出我話里有話,問道。
“我知道那里有驢肉。我有個朋友,人不錯,就是有點傻,說什么都要學武功。他家是開肉店的,師傅你要是肯忽悠忽悠他,以后吃肉就不用愁了?!弊髱煾到K于上套了,我得把劉青山提出來了。
“哦?”左師傅眼珠子亂轉,似乎害怕有什么陰謀。
“這樣吧,明天讓他做一桌驢肉,咱們一起去看看,還能蹭點酒喝?!闭f著我給大牛一個眼色,讓他也幫我勸。
“師傅去不去?不去的話,小張哥我們三個去了?!贝笈柕?。
“去,我到要看看你們有什么花花腸子。”左師傅思慮了一番,松了口。
第二天晚上收工以后,大牛我們接上左師傅,四個人來到劉青山的肉店。下午陪他們練騎馬,經(jīng)過肉店的時候,就已經(jīng)跟劉青山說了。左師傅武藝高強,但是比較饞,只要伺候好左師傅的嘴,不愁學不到武功。劉青山也表示,只要能學到真本事,吃什么管夠。
推門進屋,里邊已經(jīng)燈火通明。屋子里的血跡,和牛肉驢肉已經(jīng)被收拾走。兩個本來擺在外邊的桌子現(xiàn)在并排放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大桌子。
沒想到不光有劉青山一家人,還有秦小姐和小蘭,清清姑娘也帶著歡歡在這。
經(jīng)過一番介紹,左師傅以長輩的身份坐在上位。英子和她姐來回幾趟,桌子上就擺滿了食物。除了一大盆烀熟的驢肉大骨頭,還有幾樣炒菜燉菜,格外的豐盛。至于酒水,秦小姐帶來了兩小壇桃花釀,劉青山也備了一大壇的散酒。
“俺們剛來這時間不長,也多虧了阿九老弟才認識了這么多朋友。今天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把大家聚在一起聯(lián)絡聯(lián)絡感情。來,今天酒肉管夠,干。”劉青山端著一碗酒說道,隨后一口干了。
幾個不喝酒的姑娘也都以茶代酒,一桌子人你一言我一語十分熱鬧。有了我之前的提醒,劉青山一家子,輪流給左師傅敬酒說好話。喝到最后,左師傅糊里糊涂的就答應了也教劉青山一些武藝。其中英子最吃香,不僅酒量毫不遜色,而且深得左師傅的歡心。幾聲左大爺叫下來,把左師傅高興的嘴都要咧到后腦勺了。一個勁的警告我以后不許辜負她,不然饒不了我。
“小伙子,怎么樣?要不要跟我喝一杯?”我喝了不少,但是英子喝的更多。我旁邊的劉青山出去敬酒,英子端著酒杯走過來,對我笑道。那神情樣貌,這活脫脫就是個女土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