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總算找到一家酒館,這時候我才見到這個車隊的主人。是一個有些肥胖的中年人,對孔站拱了拱手就先進酒樓了。
看著其他人忙著卸車栓馬,我也把我的行李卸下來,給馬卸了馬鞍放在一邊。這里不同于野外,人和馬應(yīng)該都能好好休息一下??钢业男欣钭哌M酒館,一個孔站的兄弟叫住我,原來車主已經(jīng)給我們所有人開了房間。根據(jù)孔站的意思,我們倆個安排在一個房間,放下行李腰里插著長刀。又下樓等著孔站,他答應(yīng)的酒我還沒喝呢。
“胡兄弟,這里?!笨渍菊驹谝粋€桌子上招呼我,車主也坐在那張桌子上。我走過去坐下,其他人對我微笑示意,我也一一回應(yīng)。
“這是車隊的東家,王老爺。這是幫了咱們兩次的好兄弟,胡阿九?!笨渍窘o我們互相介紹道。
“王老爺”
“小兄弟真是少年英雄呀,我聽孔老弟說,你是一個人去洛陽?千里走單騎,佩服佩服?!蓖趵蠣斝呛堑目滟澪?。
“王老爺過獎了?!痹谥性暨@段時間我也學(xué)會客氣了,以前誰要是夸我厲害,那我肯定是當(dāng)仁不讓。
這個酒館里也沒多少人,只有我們這只車隊的人坐了五六張桌子。王老爺只喝了幾杯,就回房休息了,等他離開氣氛才活躍起來。
孔站說話算話,真的自罰了三杯,三杯過后開始紅著臉給我們講故事,他的這些兄弟就喜歡聽他講故事。
孔站有模有樣的講著關(guān)于打仗的故事,其中讓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一個叫關(guān)羽的將軍。
一直講到深夜,這些人才打著哈欠,回房睡覺。
第二天上路已經(jīng)不用孔站的邀請了,與他們相處下來感覺還不錯,搭伙走一程也沒什么,而且我還想繼續(xù)聽孔站講故事。
接下來的四天,路上已經(jīng)沒有多少難民,能逃走的已經(jīng)都逃走了。晚上我們就住在留下的空房子里,聽著孔站講故事,白天一起趕路。第四天在一座城鎮(zhèn)里,王老爺找到的這些糧食的買家,唐軍的軍需官就駐扎在這座城鎮(zhèn),收集糧食物資,然后運到前線。這些物資大部分是由部隊送過來的,也有一些是像王老爺這樣的商人送來的。軍需官照單全收,不過沒有銀子,只有一張票據(jù),王老爺興高采烈的收好票據(jù),準(zhǔn)備在這座城鎮(zhèn)里休息一天,就回去接著往這送糧,下次他就不用親自來了。
“那我告辭了?!痹缤硪謩e,乘著現(xiàn)在天色還早,也許我能在天黑之前多走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