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那個誰,誰會寫字,把他們說的都給我記下來?!蔽覇柕?。
“大人,我自己就會?!边€沒等我手下的士兵回話,犯人里有一個人急忙說道。
“呦呵,行,把他解開。給他紙和筆,讓他自己寫?!蔽艺泻粢宦暎愔业氖窒滤蛠砑埞P。這些人就聚在一起,讓會寫字的那個把他們知道的都寫下來。
看著他們湊到一起寫著,另一邊在畫著圖,沒我什么事。這時候拖著人的馬跑完第四圈回來了。
“行了,停下吧。”我對那個士兵擺擺手,那個士兵慢慢在我身邊停下。剛停住就立刻跳下馬,跑到一邊去。
我走上前看了看被拖著的人,已經(jīng)出氣多進(jìn)氣少,快不行了。衣服已經(jīng)拖爛了,地上也是一行模糊的血跡。
“已經(jīng)救不活了,大人要是不忍心,就給他個痛快?!标愔易叩轿疑磉叀?br/> “嗯”抽出刀,我看了看四周。從我身邊經(jīng)過的士兵都在看著我,旁邊正在畫圖寫字的人也在悄悄觀望。
“你是條漢子”我也不管他能不能聽見。說完,長刀輕輕一揮,將他的頭顱砍下。
“你小子,別躲了,要是覺得對不起他,就挖個坑把他埋了。”陳忠對躲在一旁的那個士兵說道。
“去找東西,我給你一起埋。”我對那個士兵說道。
“哦哦”士兵點點頭,不一會借來兩把鏟子。我拒絕了陳忠的幫助,在路邊草草挖了個坑,把犯人的尸體埋進(jìn)去。
“你叫什么名字?”我問那個騎士。
“周百”
“你干的不錯,以后跟著我,當(dāng)我的親兵吧?!蔽遗牧伺乃募绨颉?br/> “還不謝謝大人?”陳忠喝到。
“謝,謝謝大人。”周百呆呆的道謝。
“大人,我們寫完了?!睂懽值娜税褜懞玫募堖f過來,我一看,寫的還挺好看,比我強(qiáng)。
“行了,你們想走就走吧。想留下的,我們唐軍從來不拖欠軍餉。”我對這些犯人說道。我剛說完,七八個人直接跑了。只剩下寫字的那個還沒走。
“你想跟著我?叫什么名字?”
“小的鄭玉全,愿意跟隨大人。”寫字的雙手捧著那些紙,跪倒在地。
“行了,起來吧,以后你就跟在我身邊幫我記東西,寫字吧?!爆F(xiàn)在我已經(jīng)學(xué)會了很多字,但還有更多的字不會寫,正好有他幫我。
“謝大人”
“大人,圖也畫好了,你看看。”陳忠?guī)е媹D的那個犯人走過來。我看了看圖,畫的個亂七八糟,不過能看的懂。
“行,走,咱們追上去?!碑媹D寫字耽擱了些時間,現(xiàn)在隊伍已經(jīng)走出去一段距離。
追上了謝安,把圖和寫滿情報的紙交給他,他又問了那兩個人幾個問題,滿意的點點頭。
“大人,我回來了?!眳怯聨е鴰讉€士兵快馬跑回來。
“情況怎么樣?”謝安問道。
“回將軍,野草集叛軍的軍營找到了?,F(xiàn)在軍營里大概有七八百人,剩下的有不少叛軍在野草集集市里游玩。”
“哦?你確定?”謝安問道。
“確定,可能是叛軍沒想到會有人對付他們,所以沒有防范。我的人已經(jīng)進(jìn)軍營里轉(zhuǎn)了一圈?!眳怯滦Φ?。
“哈哈,好,天助我也。你來看看這張圖,軍營里的是這樣嗎?”謝安把犯人畫的圖遞給吳勇。
“這哪來的?確實跟這個圖上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