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跟吳勇互相學習,無聊了就指導指導二虎摔跤,日子過的倒不乏味。只是心里始終惦記著城里,惦記著秦家。
田宏的鴿子又回來了,每次鴿子都能帶回來新的指示。我也曾經(jīng)跟田宏請教過,能不能用鴿子把消息送到鹿邑?要是能用鴿子,當初為什么還要我和劉在先九死一生的去冒險?
田宏給我解釋說,鴿子確實能把信送到鹿邑。但是距離太遠,它中間至少要有兩處歇腳的地方。而且因為距離太遠變故太多,所以重要的消息或者事還得通過人去傳遞。信鴿比較嬌貴,需要專門飼養(yǎng),太平的時候還好說,戰(zhàn)時用處很有限。
雖然劉在孝剛開始對我有所懷疑,現(xiàn)在也慢慢消退了。我現(xiàn)在還不能跟他們一起議事,但是有什么任務他們也都不在瞞著我。
這次的任務是恢復睢陽城里的河水。因為現(xiàn)在城里的水井挖的比較急,比較淺,有些已經(jīng)見底了。除了繼續(xù)向下挖,還有就是讓城外的這些人想辦法恢復河水。
劉在先帶著吳勇等人去看過,河道上游被叛軍建了一條大壩,擋住了?,F(xiàn)在河水肆意流過荒野,再加上叛軍的刻意引導,所以河水繞過了睢陽城。要想恢復河水,只有破壞大壩,到時候河水自然會回歸原來的河道。
除了這些,劉在先還發(fā)現(xiàn),有兩千叛軍在駐守著大壩,我們這七百人可打不過兩千。
“無論如何都要讓河水流回去!城內(nèi)的消息說三天,三天以后如果咱們還沒辦成,就只能動員全城挖井了。”劉在孝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面接管了軍權,劉在先則成為了他的副將。
“三天?趕到那不遠,就算躲著點繞遠路半天也能到??墒窃趺磳Ω赌莾汕衍姡俊眲⒃谙忍岢鏊囊蓡?。
“調(diào)虎離山怎么樣?把他們引開。”吳勇建議到。
“主意不錯,可是怎么保證兩千人都出來?”劉在孝指出不足。
“咱們可以想想辦法?!敝鞓穾颓徽f道。
沒有我什么事,我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但是我有預感這可能是我回城的機會,但是怎么回城呢?借著河水進城?上次叛軍往城里鉆的洞已經(jīng)被封住了,我記得好像聽誰說過是用鐵釬釘死了,怎么弄開呢?
這時候我正好看見田宏在喂鴿子,我就湊了上去。
“你這鴿子回城里,有人喂它?”我問
“對,這鴿子就認我和我爹。別人喂的絕對不吃,我爹就在城里?!碧锖陮ξ液芸蜌?。
“原來是這樣,那能不能讓你爹幫我傳個消息?”我問道,其實我是想讓大牛他們在城里接應我。
“軍務嗎?”田宏問道。
“私事”我有點不好意思。
“那不行,張將軍有令,只有緊急軍務才能通過信鴿傳遞,不然飛一次鴿子就多一次危險?!碧锖臧养澴幼o到身后。
“咳咳,我可是救了你倆,為了你倆我差點連命都沒了。我現(xiàn)在擔心我的家人,我想回城里?!睙o奈我只能用當初掩護他倆的事壓他。
“我……我……”田宏吭嘰半天,不知道該說啥了。最后一咬牙。
“行,不過就這一次,而且我會告訴劉大人的?!?br/> “謝謝,謝謝。”有了城里人的接應,我就有了希望。
城里有人接應進城就不難,但是怎么進呢?晚上在摸到城墻底下肯定是不可能了,被我來回這幾次,叛軍巡邏隊都開始帶上狗了,人好躲,狗怎么躲?不過眼下還有個機會,就是河,一旦河里進水,我就能借水勢到城下,到時候再讓大牛在城上把我拉上去。雖然肯定還有更好的辦法但是現(xiàn)在只有這個辦法最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