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岳毅的面前,陳振輝表現(xiàn)出了十足的霸氣,說話非常強(qiáng)勢,完全不把岳毅放在眼里。
畢竟陳振輝是陳家的人,而且手握星石的股份,還有一個屬于自己的音樂公司在。
無論是哪一方面比較,似乎他都要比岳毅這個靠裙帶關(guān)系的上門女婿要強(qiáng)。
何況真要是按輩分上來說,陳振輝輩分上也要比蘇玲璐長,更加沒必要給岳毅留面子。
岳毅看到陳振輝一臉臭屁的樣子,不禁覺得有些可笑地問:“你說孫爺爺把音樂會的布置交給了你們?這件事似乎孫爺爺并沒有通知我?!?br/> 陳振輝微微皺起眉頭,奇怪地反問:“這種事情,需要問你嗎?你又不是音樂學(xué)院的人。”
“何況,這場民樂音樂會,你也是用了老師的名頭,才能夠在音樂學(xué)院辦起來?!?br/> “現(xiàn)在是我們星石贊助了你們,可以說這一切跟你似乎都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
幾句話把自己排除在外,自己忙活了這么久,到頭來反倒是變成了局外人了?
岳毅并沒有絲毫的憤怒,反倒是很平靜地說:“這么說,陳先生的意思是,這里不需要我?”
陳振輝點(diǎn)了點(diǎn)頭,輕聲說:“你說對了,我作為老師的學(xué)生,以我在音樂圈的知名度,應(yīng)該不需要你?!?br/> 岳毅冷笑著回應(yīng):“好,既然陳先生這么說了,那么請幫忙給孫爺爺帶個抱歉吧。”
言罷,根本不和陳振輝多廢話,立刻轉(zhuǎn)身就走,也不再去回頭看哪怕一眼。
陳振輝看著岳毅離去的背影,冷笑著說:“真以為自己能做個動畫片,就是個人物了嗎?”
岳毅一邊走向校門,一邊撥通孫老爺子的電話,電話那邊孫老爺子明顯非常忙碌。
“喂,小岳啊,有什么事情嗎?我這邊挺忙的,馬上就帶人過去?!?br/> “哦,我就是跟孫爺爺你說一聲,既然星石要全面接手,那么我就走了?!?br/> “???什么?等一下,小岳,這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順便跟您說一聲,丘山的曲子禁制你們演奏,否則不要怪我不講情面?!?br/> “別,別掛,小岳,這個事情一定是有什么誤會的,我知道我接受星石那邊的贊助你心里不舒服,但是這個事情我也是為了民樂宣傳,你別意氣用事啊?!?br/> “孫爺爺,現(xiàn)在不是我意氣用事,而是您的好學(xué)生趕我走,他要全盤接手,所以這次演出我不參與?!?br/> 言罷,不給孫老爺子繼續(xù)說話的機(jī)會,立刻就把電話掛斷了,大搖大擺向校門方向走去。
另一邊,孫老爺子也是真急了,嘴里怒罵:“混蛋,陳家的一幫子混蛋,算計(jì)到我老頭子身上來了。”
直接撥通了陳振輝的電話,老爺子怒罵:“陳振輝,你現(xiàn)在立刻帶上你們星石的人,都給我滾蛋。”
陳振輝本來還想要給老師打電話,匯報(bào)自己談下了借用音樂學(xué)院大禮堂的事情。
沒有想到,老爺子主動打電話過來,劈頭蓋臉就是一統(tǒng)怒罵。
陳振輝一臉懵逼地問:“老師,您這是怎么了?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說好什么說好了?”老爺子更加憤怒,“我跟你說好什么了?”
“我讓你們星石贊助,沒有說讓你們星石隨便趕走我的人,你現(xiàn)在把岳毅趕走了,音樂會還演個屁?。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