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建軍進(jìn)門的時候,看到還有四位保安沒有進(jìn)門,自然知道他們害怕三青幫。其實他也怕,可林正給他們這個班不少好處,現(xiàn)在要用到自己的時候,自然要出力,對林正行了一個軍禮,問道:“林顧問,這個怎么處理,你說我們做。”
他手下都是當(dāng)兵退役的,平時有空就拉出去訓(xùn)練,身體素質(zhì)比其他兩個班強(qiáng)多了??吹綇埥ㄜ妼α终熊姸Y,一起對林正行軍禮道:“林顧問,請下達(dá)命令?!?br/> 那聲音震耳發(fā)奎,三青幫的四個青年也被嚇住,一時不知該如何。
林正對張建軍道:“都是部隊出來的,就是兄弟,很高興認(rèn)識你們。我叫林正,你們這樣稱呼我就可以。”
那坐著的青年已經(jīng)坐不住了,見十幾人都是部隊退役回來的,他也知道瘦死駱駝比馬大,不說別的,這十幾人,他們四人也打不過啊,何況還都是部隊退役的,更不用說了。本來還可以用三青幫的名嚇嚇?biāo)麄?,沒想到出來了林正這個愣頭青,搞得他們左右為難。他知道現(xiàn)在打架肯定是吃虧的,壯膽道:“你們厲害,連三青幫都不放在眼里,牛,我們走?!?br/> 聽到這句話,好多人都松了口氣,卻聽林正道:“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這是不是太不把萬平地產(chǎn)當(dāng)回事,也有點丟三青幫的臉?!?br/> 剛才最為囂張的青年氣急,怒道:“那你想要怎么樣,別以為我們怕你。”
林正對其中一個保安道:“給我準(zhǔn)備四套筆和紙,讓他們把整個事情經(jīng)過交代清楚,算是幫警察一個忙,免得到時候還要記筆錄?!?br/> 那保安見林正如此牛,心里也佩服,別人都已經(jīng)低頭了,還要他們寫這個,這不是讓他們以后沒法在道上混。既然林正發(fā)話,他也不敢違拗,問道:“你們誰有紙筆?”
莫秋丹和甘甜甜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清醒,還有很多人也不敢,畢竟得罪的是三青幫。
“我這里有?!币幌虿徽f話的凌寒淡然道,還好奇的看了眼林正。
保安把筆和紙送到四個青年面前,見幾個青年不接,他也沒有過多的動作,回頭看了一眼林正。
林正淡然道:“怎么,不想寫?。俊?br/> “我們是不會寫的,今天算我們栽了,畫出個道來,我們以后再算?!痹缫延型艘獾娜鄮颓嗄?,他們是真的不想和不按常理出牌的林正說事,心里既然有點害怕。
林正聽后,對張建軍道:“安排人把這里的監(jiān)控給我關(guān)了?!?br/> 張建軍一聽,知道林正是要出手??闪终皇囚斆У娜?,雖然搞不清楚他的意圖,還是安排兄弟把監(jiān)控給切了。
三青幫的四個青年太清楚了,以前他們打人的時候,或是做什么壞事的時候,想到的也是把監(jiān)控給切掉毀壞。沒想到自己也會有今天,他們開始害怕了,又看到十幾個保安摩拳擦掌,驚嚇出一身冷汗。
“誰在這里胡鬧?”早班的副隊長劉華生帶著剩下的保安跑了進(jìn)來,一進(jìn)門,看著林正,走到他的面前道,“林顧問也在這里啊,你沒事吧?!?br/> 林正對他沒有一點好感,連責(zé)備的心思都沒有,依舊看著四個青年。
這個班最先進(jìn)來的兩個保安,看到自己的隊長劉華生這個鳥樣,都覺得臉上無光,低下了頭。
因為沈晴嵐的事情,劉華生對林正就有意見,現(xiàn)在見林正不理會自己,心里更加不爽,站在一邊不說話。心里還想,要是林正得罪了三青幫,那才叫好,他倒有點求之不得。
此時夜班的汪繼福也帶著人趕了過來,一下子這里的保安三十好幾,看著挺嚇人的??蛇@里的人都知道,真正嚇人的,還是張建軍帶過來的保安,還有林正。
四個青年看到這陣勢,也放軟了語氣,一個青年道:“林顧問是吧,我想我們應(yīng)該是有什么誤會,三青幫是真心結(jié)交你這樣的兄弟,我們要不和解算了?!?br/> 林正總感覺事情有些蹊蹺,還真想問問到底怎么回事,笑道:“和解也可以,把經(jīng)過寫了吧,免得到時候你們倒打一耙,我們還沒有地方說理?!?br/> 那青年已經(jīng)被林正弄得沒有脾氣了,賠笑道:“你也知道我們是混混,要是寫了這個,以后還怎么混?!?br/> “不寫啊,先給我揍一頓?!绷终敛豢蜌獾?,然后手一招,保安準(zhǔn)備動手。
那青年沒想林正如此果斷,說動手就動手,感到十分氣憤。可是面對三十幾人,他也不敢表示半點不滿,點頭接過那保安手中的筆和紙。在這個過程中,一混子還給有匕首的青年眼神,讓他在接過筆和紙的時候,劫持一個人質(zhì)。
那青年還真是這樣做的,在接過筆和紙的瞬間,突然用左手拉住那保安,右手拿著匕首要刺向他的脖子。他也沒有真要殺他,只是想要捉住他。那知這保安既然是一個練家子,在青年混子伸出左手時候,保安已經(jīng)知道青年想法,同時穩(wěn)住下身,把青年反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