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舒虛情假意去看望了一下小狐貍,小狐貍躺在龍床上,除了前肢上纏著布條,其他都挺好,簡直生龍活虎的。
小狐貍看到寧舒的時候,眼神帶著敵意,用另一只前肢漫不經心地撥著小球,這個小球做工非常精致,布料很柔軟。
小狐貍心里挺無語的,也挺討厭這個皇后的,她是霍卿的妻子,就讓小狐貍很討厭她。
自己腿都是因為這個女人受傷了,好久都不能動,霍卿不準她跑,簡直都要悶死了,悶死人了,這皇宮真的好無聊啊,她真倒霉,怎么就成了一直狐貍,蒼天啊,天地啊,她怎么這么倒霉。
寧舒看著這只小狐貍眼睛滴溜溜地轉著,顯得聰慧無比,很是人性化,難怪霍卿這么寵愛這只小狐貍。
“你怎么來了?”霍卿走進來看到寧舒在屋里,臉上頓時一沉,又看到小狐貍好好在龍床上玩耍,臉色微微一緩。
“臣妾給皇上請安?!睂幨婀Ь吹爻羟湫卸Y。
霍卿嗯了一聲,看都沒有看寧舒一眼,坐到床邊伸出手在小狐貍的頭上摸了摸,眼中滿滿都是寵溺,小狐貍用舌頭舔了一下霍卿的手指頭。
霍卿的眼神深了深。
寧舒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外人,完全融入不了這一人一狐的氛圍中,挺尷尬的,尷尬癌都犯了。
小狐貍就跟有皮膚饑渴癥一樣,非常享受霍卿的撫摸,寧舒咂咂嘴,想到這兩個人之間超出了普通的主人和寵物之間的關系,就有點惡心。
寧舒站在旁邊就跟木頭一樣,霍卿朝寧舒問道:“皇后還有什么事嗎?”
“臣妾是來送藥的?!睂幨婺贸隽怂幤浚旁谧雷由?,說道:“這藥粉對創(chuàng)傷的藥效挺好的。<>”
“麻煩皇后了?!被羟涞卣f道,手指撫摸著小狐貍金色的皮毛,毛茸茸的,幾乎讓霍卿的手指陷入了她的皮毛中。
寧舒咬了咬嘴唇,用一副幽怨的表情看著霍卿,霍卿抬起頭和寧舒的眼神對上,“還有什么事嗎?”
寧舒眨眨眼,讓自己的眼睛里含著淚水,幽怨地說道:“皇上,你昨天晚上去萱貴妃的宮里了,皇上,昨天是十五?!?br/>
霍卿的臉色一下就變得不好了,第一反應是看向了小狐貍,小狐貍立刻用自己的p股對著霍卿,一條金色的尾巴搖啊搖的,顯然是生氣了。
“皇后這是在斥責朕嗎?朕是天子,有什么地方是朕不能去的?”霍卿幾乎是惱羞成怒地說道,看著寧舒的眼神非常不善,顯然是不滿寧舒再小狐貍的面前說這樣的事情。
霍卿從來沒有把小狐貍當成普通的狐貍,她很聰明,什么都懂的,現(xiàn)在這樣就表示她在生氣了。
寧舒表情非常傷心,喃喃說不出話來了,看著有些失魂落魄的,小狐貍看著寧舒的樣子,朝寧舒齜了齜小尖牙,似乎在嘲笑人一般。
寧舒淡漠地看了她一眼,最后朝霍卿行禮,“臣妾告退。”
霍卿揮了揮手,似乎很不耐煩寧舒,讓她趕緊走。
寧舒一出門就聽到屋里有瓷器掉在地上清脆的聲音,回頭一看,就看到小狐貍坐在桌子上,把她之前放在桌子上的藥瓶推下了桌子,掉在地上,藥粉灑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