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的白說話語氣都是平淡無比,聽不出任何感情,那么剛才這句話就已經(jīng)能聽出些醋意了。
至今為止,白仍然也忘不了那無賴式的打法,起爆符像不要錢似的扔。這種起爆符是很貴的,那個紅發(fā)家伙一個下忍哪來的這么多錢買起爆符?
沒錯,就像白所驚訝的那樣,鳴人能搞到那么多起爆符,也全靠天天大方的施舍,也就是僅對他的特殊照顧......
這就是感情從小培養(yǎng),青梅竹馬幼馴染的成果,此時村子里的天天還在盼著鳴人能早點執(zhí)行完任務(wù)回來呢。
“佐月君,你不要緊吧?”小櫻大喊道。
佐月半跪在地,大口喘著粗氣,身上傷痕很多,雖然都是不致命的皮外傷,但看上去也極其狼狽。
剛才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消耗掉了她不少的體力,起爆符也全部用完,情況并不樂觀,至少佐月也自認(rèn)為自己是沒有再破解她一次冰鏡魔晶的能力,但即便如此,聽出這個面具家伙嫉妒自己的佐月也還是不禁嘴角上揚,心中生出些喜意。
“呵,你覺得呢?”佐月笑著說道。
白的拳頭攥緊了,這是再不斬第一次看到白的憤怒情緒......比起白的冰鏡魔晶被破,表現(xiàn)出這種憤怒感情的白才是讓再不斬感到意外。
“小櫻,待在達茲納身邊,不要離開!”卡卡西高聲喊道,同時拉起遮住寫輪眼的護額。
佐月最擅長的火遁也對付不了血繼限界的冰遁,剛剛能夠脫身只是僥幸......如果繼續(xù)拖延下去,佐月會先被對方解決的......此時的卡卡西已經(jīng)決定與眼前的再不斬決一勝負(fù)了。
“喔,終于準(zhǔn)備出手了嗎?沒有家人的廢物卡卡西......我還以為你會看著這群小鬼死去而無動于衷......最后跪在我面前求饒......”再不斬嘲諷道,現(xiàn)在的他是一句不罵卡卡西渾身難受。
他永遠忘不了躺在病床上看那些羞辱他的信自覺怒火中燒卻又無可奈何的感覺。
讓白以自己的口述書信回懟,然后被對方回信反擊......他的文化水平根本無法應(yīng)對那對方那從各種角度變著法羞辱人。
但是他的性格又那種做事做到底,不退縮的類型。換作平時,他看這種使自己憤怒的羞辱他可以立即殺過去,但是在他動彈不得的情況,結(jié)果就是書信對線,然后被單方面吊錘,但又堅持一直對線下去......差不多就是這種心情,一直對一直輸,一直輸一直對......
結(jié)果就是一直在病床上無能狂怒,憋著一肚子火。如果他已經(jīng)年邁,或者受的傷很重的話,保不準(zhǔn)真得被這些信給氣死。
“我已經(jīng)把你那無聊的寫輪眼看穿了,同樣的招數(shù)對我用第二次是沒有用的......”再不斬繼續(xù)說道。
卡卡西雖然也是疑惑為什么再不斬一句一罵,但也沒有跟對方扯皮的心思,這場戰(zhàn)斗是生死戰(zhàn),他不會再有開口的機會了。
“你也只能嘴上逞能了,再不斬......”卡卡西說道。
突然,正當(dāng)卡卡西和再不斬都做好戰(zhàn)斗準(zhǔn)備時,一個聲音傳來。
“停,都給我停下!木葉的忍者也都聽好了,卡多就是我,我就是卡多!”這是卡多的聲音。
眾人的注意力都是被這個聲音吸引過去。
只見卡多在橋的起始點往這邊緩步走來,鳴人則是跟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