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畫走進(jìn)來,就看到李秀娘一臉的擔(dān)憂,忍不住淡笑著開口。
“夫人,你在為小姐在朝試中擔(dān)心嗎?”
說著,如畫走上前,幫李秀娘倒了一杯清茶。
李秀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開口,語氣中有著微不可擦的擔(dān)憂。
“不知道為什么,最近總是有些心思不寧的,瑤兒的本事我是知道的,可是還是忍不住擔(dān)憂,墨傾城會參加這次的朝試嗎?”
“上一次,就被墨傾城贏了,我怕墨傾城出來搗亂?!?br/> 聞言,如畫明白李秀娘是在擔(dān)心,這次的朝試墨傾城會參加,如果再朝試上面,贏了墨天瑤,到時候墨傾城就更加不好對付了。
如畫眼睛一轉(zhuǎn),幫李秀娘揉著肩膀,淡淡開口。
“這次的朝試,可是需要長公主的帖子為證,她一個被趕出丞相府女兒。恐怕根本就得不到請?zhí)?,就算是得到了,那也會送到丞相府,讓夫人過目?!?br/> 李秀娘雖然是姨娘,可是在丞相府的地位是不可小覷的,大家都已經(jīng)將李秀娘當(dāng)成是丞相府的夫人了。
“說的有道理?!?br/> 李秀娘這邊放下心來,墨傾城那邊的事情也已經(jīng)有了一些眉目。
“小喜,讓你去查的事情怎么樣了?丞相府那邊有什么動靜?”
被流言碾壓,墨傾城也不是不反擊,只不過墨傾城在調(diào)查事情,現(xiàn)在馬上就要有眉目了。
小喜一臉佩服的看著墨傾城,崇拜的開口。
“小姐,你都不知道,我讓人在丞相府外守著,這兩天去見李姨娘的,有一個是城西有名的潑婦,丈夫死了,所以和周圍的男人都是曖昧不清,在家里做那種生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