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荒山野嶺,不管怎么看,都給人一種不祥的感覺,就像殺人越貨的最佳地點一樣。
堂堂古之圣皇,曾經(jīng)橫壓一世的萬龍皇眼皮直跳,膽顫心驚。
但又什么不敢問,什么不敢說!
眼前的這位大人面容和善,處處流露著仁慈之光,給人一種親切感,應(yīng)該不像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吧!
萬龍皇在自我安慰,乾侖大圣父子跟在老祖之后,瑟瑟發(fā)抖。
他們一族算是坑了!
走了許久,許易這才停下腳步,其余人也隨之停下來。
“小龍啊,該你兌現(xiàn)承諾的時候了。”許易目光柔和的看著萬龍皇,情不自禁搓了搓雙手。
“大人,這承諾能不能晚一點兌現(xiàn),給小龍一點緩沖的時間?!比f龍皇說道。
“行啊,接本座一劍,龍頭還在,想緩沖多長時間就多長時間。”許易說道。
“……”萬龍皇。
“小龍啊,這是你的機緣,要好好把握住啊,不就是割百萬斤肉嗎?有啥大不了的。
以你之神通,滴血重生,不過是呼吸一樣簡單?!?br/> 黑皇說道,它說得理所當(dāng)然,似乎一點都不在意割肉一樣。
畢竟是這事做的也不是一次兩次。
“小龍龍,說謊是不對的。”小囡囡脆生生地說道,天真無邪的眼睛盯著萬龍皇。
這如此純粹的目光,如此不夾雜絲毫雜質(zhì)的目光。
除了讓萬龍皇心神膽顫之外,剩下來的居然是羞愧,
對,就是羞愧。面對小囡囡那天真的眼神,活了數(shù)百萬面的他真的生出羞愧之心,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一樣。
“哎!”
一聲嘆息,仿佛認命了一樣。萬龍皇雙目失神,喃喃道:
“本皇,割!”
后面的乾侖大圣父子相視一眼,就像是認命一樣,露出無奈之色。
“小龍啊,別這么喪氣。伺候好了大帝他老人家,機緣是少不了你的?!焙诨世^續(xù)給萬龍皇一家做心理輔導(dǎo)。
如果萬龍皇是帶著不甘的心情割肉的話,那么這肉吃起來味道可能不是那么潤,可能欠缺點什么。
而如果心甘情愿割肉的話,那么這肉定是愉悅的,可以更大程度發(fā)揮這至尊肉的神性,讓人回味無窮。
畢竟跟了草天帝這么長時間,黑皇對于廚道還是了解不少的。
草天帝也沒少給它做心理輔導(dǎo),雖然它依舊不甘心。
許易看著黑皇,覺得它終于長大了,明白自己一番苦心。
“小龍啊,你看本皇仙體,和你這至尊軀有何不同?”黑皇繼續(xù)說道。
說實話,一直被一只狗叫小龍,萬龍皇還是特別不爽的。
此刻,聽黑皇這么說,倒是打量了黑皇妖軀上下。這只大黑狗氣息似乎看起來并不強,修為也就那樣。
但他身為至尊,法眼非一般修士可以比擬,稍微瞄了一眼。
卻是發(fā)現(xiàn)不得了的事情,這黑狗的血肉之內(nèi),骨骼之中,銘刻著一道道看不清模糊的古老紋絡(luò)。
這些古老的紋絡(luò)符文非常玄奧,仿佛不是這個時間的一樣,充滿難以言喻的魔力,令之深深被吸引住了。
隨著他越是窺探,他發(fā)現(xiàn)那些符文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仿佛在闡述這個世界的本源,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