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夙尷尬的笑笑。
上官米諾凌厲的看了離夙一眼,眼神絲毫沒有剛才的柔和,而是霸氣,像女王一樣。
對于離夙,上官米諾沒有太多的接觸,一年前自己不在a國,也只是接到蕓病危的消息匆匆趕回來的,也就是爍,上官米諾對離夙真的沒有什么好感。
“離夙,你真的能做到護(hù)蕓生生世世,不會再傷害她嗎?”
上官米諾眼神凌厲看著離夙。只見離夙堅(jiān)定的回答:“我能。”
“你確定?”
“我確定。”
“那好,現(xiàn)在就把你那花花腸子受起來,把你那爛桃花撇干凈,我不希望蕓受到傷害,要是有什么藏著掖著的,木家不會放過你,自然,我也不會放過你。”上官米諾淡淡的說。
離夙非常堅(jiān)定的點(diǎn)點(diǎn)頭。
上官米諾也露出了一抹笑,木子蕓才放心了。
木子蕓笑笑說:“小諾兒,說完了吧!什么時候帶離夙見見我們的姐妹?。 ?br/> 上官米諾思索了一會,說:“我今年行程都有安排了,但也不是特別擠,等暑假更空閑了吧?!?br/> 木子蕓點(diǎn)點(diǎn)頭。
然后兩人說起了家常。
“蕓,就即墨寒痕前段時間不是來了嗎?他跟我說都沒說就公布了我們的關(guān)系搞得我助理又要把我今年行程重新篩一遍,這么久苦了那些人了,白天上班,晚上還要給我篩行程,我估計(jì)他們啊,是恨死即墨寒痕了?!鄙瞎倜字Z就這樣說著即墨寒痕。
木子蕓不保留的笑了,離夙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