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米諾失落了一陣,即墨寒痕都沒有打電話過來,雖然每天都有聊微信,可每次都是晚上睡的時候。
上官米諾也是會很好掩飾自己情緒的人,盡量不讓別人看出來,可心里依舊是不這么舒服,就是感覺一天離開即墨寒痕心里就不舒服。
九點多鐘的時候,和孟雅道了別上官米諾也回到了自己住的酒店。
洗完澡就在床上一直等著即墨寒痕的電話和微信的提示聲。
可是時間在一分分流逝著,手機(jī)就像是定格了一樣。
上官米諾一直沒有睡著,關(guān)了燈就這樣翻來覆去,一直煩躁不安。她想了一下,自己有多少年沒有這樣了,好像上次這樣也是因為即墨寒痕吧!
一直煩躁,上官米諾就干脆打開了燈走到沙發(fā)上坐著,一邊望向外面的街道,還有少數(shù)車輛在穿行。
原來,我們相認(rèn)一個月都沒有到,你在我心里的地位已經(jīng)那么重要,哪你呢?你是喜歡我的嗎?如果撇去一千年前兩個孩子的諾言和一百年的相處?,F(xiàn)在連一個月都沒有到……
上官米諾閃現(xiàn)了這個想法,接著便否決了,伸手拿著一旁的筆記本輸入了一大串別人看不懂的編碼,接著電腦的屏幕就黑了,黑了約摸兩分鐘,屏幕又出現(xiàn)一片彩色。
是的,沒錯,他黑了離即墨寒痕最近的攝像頭,上官米諾眨巴眨巴眼看了一下畫面的場景,和自己家可所謂是一模一樣,這就是即墨寒痕說的他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