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忽然大笑起來:“說你是野小子,你還不承認(rèn),原本以為你也是哪座山上下來的,現(xiàn)在看來你確實(shí)是野路子,哼!”
許陽看著男子忽然變得張狂的模樣,心中一陣迷惑,這人一開始管自己叫道友,說什么出世之人,現(xiàn)在又提什么從山上下來的,難道當(dāng)今之世真有修煉者嗎?
這尼瑪?shù)氖窃诔兜瓎幔坎粚?,好像不是,許陽忽然想到了一座山,茅山!
他又想到了老趙頭,想到了疑似賈寶玉派來的怪物,想到了自己身上的金屬小葫蘆,想到了體內(nèi)封存的一百多只孤魂野鬼。
以前還沒覺得有什么,現(xiàn)在仔細(xì)一想,這都是些什么什么事兒?。∵@簡直太詭異了,太恐怖了。
許陽輕咳了一聲,然后看了展琪琪一眼,道:“妞,你回那邊房間去!”
展琪琪眨了眨眼:“我不回去,我要看嚴(yán)刑逼供!”
許陽臉一冷:“你趕快回去,我要騸了他!”
“什么是騸???”小妞呆萌地問道。
“老板娘,騸就是把人變成太監(jiān),許老板是想把這小子變成太監(jiān),這個(gè)你最好別看了?!睆垹颗T谝慌越忉尩?。
“啊?”展琪琪聞言立刻捂著小臉,輕“呸”了一口,轉(zhuǎn)身跑回了屋子。
許陽露出一臉暢快的惡意,大聲說道:“張老哥,給我把這小子的衣服扒了!”
“啊,你要干什么?你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男子終于驚慌失色。
許陽手上唐刀的光芒在燈光下閃爍,晃得男子睜不開眼睛!
“我要干什么?知道葵花寶典嗎?”許陽惡狠狠地道。
“???葵花寶典,我知道??!我知道?。 蹦凶雍鋈弧班秽弧贝蠼衅饋?。
許陽被他強(qiáng)烈的反應(yīng)給嚇了一跳,然后看到張牽牛已經(jīng)把這人的衣服脫個(gè)溜光,便把刀放到他身上,一刀一刀的刮起他的汗毛來:“知道葵花寶典就好,從今天開始,你就可以修煉這門神功了!”
“啊,你,你……”男子感受著鋼刀一點(diǎn)點(diǎn)下移,不由慌了起來:“不要,不要,不要啊……”
許陽的手微微停了停:“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huì),姓甚名誰,時(shí)間地點(diǎn)人物事件!”
男子打了個(gè)哆嗦,一咬牙,猛地閉上雙眼。
“吆喝,小子,挺堅(jiān)強(qiáng)啊,好,那大爺我可下刀了!”許陽的刀涼嗖嗖地向男子的下面移去,頓時(shí)男子下體邊的皮膚一絲鮮血冒了出來。
“停,停!我說,我什么都說!”男子尖聲大叫,然后竟然嚎啕大哭起來。
許陽停住了手里的刀,看了他片刻,冷冷地道:“哭完沒有,哭完就說吧?!?br/> “我,我說……”男子鼻涕眼淚淌了一臉:“我說什么?。俊?br/> “我嘈尼瑪,你是不是又想?;ㄕ??”許陽一聲大喝,手上刀又在他皮膚上劃出了一條小口子。
“我說還不行嗎……”男子急忙凄厲大叫:“我姓歐陽,叫歐陽秋,來自,來自北斗山……”
許陽抽回刀,在男子的臉上“啪”地平拍了一計(jì):“北斗山?你欺負(fù)大爺體小二年級畢業(yè)???天上有個(gè)北斗星我知道,地上有北斗山嗎?”
“我們,我們都管那里叫北斗山的,世俗上好像管那里叫做陰山?!蹦凶訜o力地說道。
“陰山?”許陽沉吟了片刻:“你不要告訴我你來自什么北斗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