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fēng)表情淡定,依舊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陳浩南,你還好嗎?”秦風(fēng)笑著問道。
陳浩南捂著自己的嘴,蹲在地上找牙,一邊找一邊說道:“我牙呢?我的門牙哪去了?”
如此一幕讓噸哥顏面盡失,怒斥道:“滾回來,別給老子丟人。”
“噸哥,可是我的牙怎么辦?那可是門牙!”
陳浩南原先也算是帥氣歐巴,如今門牙被打掉,整個顏值瞬間垮掉,這就是說大話的后果。
身邊的小混混們都不敢上前,生怕自己成為第二個沒牙的陳浩南,眼下只有噸哥能夠出手。
噸哥是個靈活的胖子,早些年戲班出身,后來摸爬滾打混到現(xiàn)在這個地位。
“臭小子,現(xiàn)在只要你跪下磕三個響頭,我就大發(fā)慈悲饒過你?!眹嵏缋渎曊f道,氣勢凌然。
身邊的小弟一呼百應(yīng),嘴里嚷嚷著磕頭。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你算什么小餅干?”秦風(fēng)笑著說道。
“既然這樣,今天爺就讓你見識見識。”
接著,噸哥擺出架勢,兩百多斤的咖位大喝一聲,口氣極重,秦風(fēng)隔著八丈遠都能聞到,陳藝也不禁捂住口鼻。
“真是個行走的生化武器?!鼻仫L(fēng)呵呵。
噸哥身子快速沖來,就像一顆炮彈,他準備用一招飛沖肩直接ok秦風(fēng)。只可惜,秦風(fēng)的力氣比他更大,兩百斤的頓哥硬是撞不動秦風(fēng)。
秦風(fēng)就像一座山矗在原地,周圍的小混混們都看傻眼。
“平時噸哥的飛沖肩從未失手,怎么今天……”
“這家伙怎么推不動?真是詭異。”
同樣,噸哥也覺得不可思議,就憑他剛剛撞的力度,一腰粗的圓木都能撞斷,這家伙怎么一動都不動?
驚慌失措的陳藝趕忙列開身子,上次她見過秦風(fēng)身手,絕對是高手,她之所以閃開是不想給秦風(fēng)添亂。
“怎么回事?沒吃飯的原因嗎?再用點力?!鼻仫L(fēng)笑著說道。
噸哥被氣得臉紅脖子粗,額頭上青筋暴露,緊接著,他準備施展第二招背摔。背摔的恐怖遠勝飛沖肩,背摔容易摔斷對方頸椎,可眼下噸哥已經(jīng)顧不上許多,他必須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囂張狂妄的家伙。
“啊?!眹嵏缫宦暣蠛?,隨后使出全身的力氣。
身邊的弟兄們都知道噸哥要使出殺手锏,紛紛吶喊加油。
“噸哥加油,干掉這個兔崽子,為我的牙報仇?!标惡颇衔嬷煺f道。
“噸哥,幫兄弟們找回面子,讓他知道知道,馬王爺?shù)降子袔字谎??!?br/> 噸哥聽到弟兄們的吶喊,內(nèi)心更加興奮。
秦風(fēng)已經(jīng)無法忍受他的口臭,無奈說道:“這是要背摔嗎?我來教你。”
說罷,秦風(fēng)腰部發(fā)力,兩只手順勢一抬,兩百多斤的噸哥被高高拋起,然后呈拋物線落地。
只聽一聲悶響,在場的人都目瞪口呆。
omg,這是什么神仙操作?
幸虧噸哥皮糙肉厚,不然就憑剛剛這一下,他絕對要進骨科醫(yī)院。
不一會兒,弟兄們將噸哥扶起來,噸哥總算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的恐怖。
他外表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其實都是裝出來的。
“哼,不得不說,我小瞧你了?!眹嵏缁顒踊顒咏罟牵渎曊f道。
秦風(fēng)微笑回答:“現(xiàn)在重視也不晚。”
“我噸哥這輩子沒服過別人,今天就是被打死,我都要跟你死磕到底,接招?!?br/> 噸哥表現(xiàn)出英勇無畏的精神,他用個人魅力深深感染著手下的弟兄。
“噸哥實在太偉大了,我想哭。”
“不如我們一起幫噸哥?”
“不,我覺得咱們還是默默加油助威比較實際。”
一聲聲的加油換來一次次失敗,噸哥以各種姿勢從空中墜地,就連遠處的陳藝都忍不住捂住眼睛,真是好慘的一塊五花肉。
每次噸哥倒地,他都會拍拍塵土站起身子,然后繼續(x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