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農萬萬沒想到,自己在國外那些見不得光的事竟然會被抖出來,這些證據(jù)如果交到警方手里,陳立農可就徹底完蛋了。
陳冬跪倒在地上,呆若木雞,曾經的威風與囂張蕩然無存。同樣,他的老子陳立農一把年紀也跪在地上,顫顫巍巍說道:“千錯萬錯都是我陳某人的錯,希望秦先生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一馬,你想要多少錢?開個價,我都可以給你。”
秦風拆開果籃,從里面掏出個橘子剝開。
“放你一馬?三分鐘前,你可不是這樣說的,怎么?現(xiàn)在被我抓到小辮子,你就慫成這樣?打臉嗎?”秦風冷笑著說道。
陳立農現(xiàn)在哪還要臉,只要不讓他進監(jiān)獄,他什么都放得下。
“秦先生,我知道您還在為之前的事情生氣,沒關系,之前的事一筆勾銷,陳冬這個逆子活該挨揍,只要秦先生開心,哪怕您連我一起打都無所謂?!?br/> 陳立農的話徹底讓陳冬心寒,他沒想到平日寵愛自己的父親竟然如此軟弱,陳冬咬牙切齒,內心憤憤不平。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原先你在國外瘋狂斂財?shù)臅r候,你知道多少人因為你跳樓自殺嗎?陳立農,這就是你的報應。另外,聽說你還威脅葉總,準備收購葉氏集團散股股權,企圖成為集團第一股東?有這回事嗎?”秦風表情自若地問道。
陳立農心猛地揪緊,這是半小時前的電話,他怎么會知道?他到底跟葉芷什么關系?疑點重重,陳立農沒辦法讓自己保持清醒,他現(xiàn)在只能陪襯著秦風。
“沒錯,我是有那個打算,不過不過,現(xiàn)在我已經完全沒有,我還是老老實實做第二股東,秦先生,這樣的話,您滿意嗎?”陳立農就像一條狗,一直在秦風身前搖晃尾巴。
秦風搖搖頭:“遠遠不夠,我要你明天早上遞交股權轉讓書,無償交出你在集團所有股份?!?br/> “什么?”陳立農聽到這句話,差點氣血上頭昏過去,要知道以現(xiàn)在葉氏集團的股價,30%股權換算下來足有百億之多。
陳冬淚眼汪汪地望著父親,啜泣說道:“爸,千萬不能答應他,如果都交出去,我們吃什么喝什么?你辛辛苦苦給集團打拼,最后掃地出門,咱們連狗都不如?!?br/> “逆子,這一切還不是因為你!”陳立農一口老血噴出,止不住咳嗽。
“爸,你怎么了?爸?醫(yī)生?醫(yī)生?”陳冬呼喊著。
醫(yī)生們快速趕來,但是都不敢進屋。
“陳立農,少在這里裝死人,我就給你一個晚上時間考慮,第二天一早,要么你遞交股權轉讓書,要么監(jiān)獄坐大牢,就這么簡單。另外,如果你敢將資產偷偷轉移,我敢保證,你的下場會更慘,今晚到此為止,好好看病吧。”
秦風留下一抹淡淡的微笑,然后起身跟方圓離開,至于那個裝著證據(jù)的公文包,秦風沒有拿走,畢竟秦風手里有備份,想要多少就復印多少。
當秦風走后,陳立農垂淚涕泣,捶胸頓足。
“我這是做的什么孽,本想著回國之后吞并散股,接盤集團,沒想到竹籃打水一場空,最后還要將自己一輩子的心血搭進去?!?br/> “爸,你別難過,我們除了公司里的資產,不是還有在瑞士銀行的私有財產嗎?那些錢足夠我們父子倆一輩子花的吧?!标惗煺娴卣f道。
陳立農斜眼看著陳冬,那眼神不像是看自己兒子,而是看待仇敵。
“都是因為你,你個逆子,我就是平日里太縱容你,才導致今天的惡果,你給我滾,我不想再看到你,滾!”
陳立農親手將陳冬趕出醫(yī)院,陳冬心情無比郁悶。
深夜街頭,陳冬罵罵咧咧,然后準備去夜場買醉。
他掏出手機想叫幾個狐朋狗友出來,然而,手機上卻提醒他號碼被凍結。陳冬滿臉尷尬,自己可是至尊用戶,竟然會被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