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城嘚瑟的坐在家中,按照他想來。
現(xiàn)在的蘇玲瓏肯定已經(jīng)是焦頭爛額,集團肯定也是一片混亂,根本沒辦法處理,而后面操控的楚天南,這時候肯定已經(jīng)慌亂無比。
恨不得來找自己求饒認錯。
而天南集團。
這時候的楚天南,穩(wěn)坐釣魚臺,面無表情,根本看不出半點緊張或者慌亂,反而平靜的詢問道:“最近情況如何?”
“不怎么樣,玲瓏集團外界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他們都在議論,說嫂子解決不了這件事情?!?br/> 楚天南平靜的點了點頭。
耶律飛廣見楚天南這般表情,臉上卻是不由出現(xiàn)了一抹疑惑。
“哪些人現(xiàn)在就聚集在玲瓏集團外面鬧事,讓他們這樣胡亂扯皮著,嫂子根本都找不到破局的機會,三天時間可能就浪費了?!?br/> 楚天南笑著道:“他們在外面圍著,是為了什么?”
“無非是因為玲瓏集團違約?!?br/> “玲瓏集團之所以會違約,無非是因為他們手中買貨的權力,被蘇家掌握在手中,而他們卻拒絕執(zhí)行合同?!?br/> 耶律飛廣聽到這話,臉色冰冷的能滴出水來,他一巴掌拍在辦公室的玻璃桌上,就要站起身來:“這群人簡直是畜生,嫂子放他們一條生路,他們卻反咬一口,簡直讓人惡心?!?br/> 楚天南笑了笑:“無需如此,解決這個的方法,倒也簡單?!?br/> “怎么解決?”
“現(xiàn)在他們必然已經(jīng)將貨物隱藏在了某個地方,對外說是低價拋售了,讓玲瓏集團賠償違約金,第一件事情,是要找到他們那些貨物的藏身之地?!?br/> “第二件事情,則是要從蘇家手中,拿到這些貨物的購買權力?!?br/> 楚天南淡淡道:“這才是最重要的兩件事情?!?br/> “這購買權力,怕是不好獲得吧?”耶律飛廣臉上寫著疑惑,倒也是,蘇家本來就已經(jīng)拒絕了購買,現(xiàn)在你想將購買權利重新轉移到玲瓏集團身上,怕是不太容易?!?br/> 楚天南笑了笑:“不容易?主公司若想要收回母公司的權力,的確不容易,可若是這兩個地方?jīng)]什么利益牽扯了呢?”
耶律飛廣眼神一亮;“你的意思是?”
楚天南搖了搖頭,抿了口茶道:“蘇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玲瓏集團無任何關系,之前的合同,隨著交易的破裂,也已經(jīng)作廢大半,只需要找到另外一份合同就行?!?br/> 耶律飛廣恍然大悟。
至于玲瓏集團,這時候才是當真亂成了一鍋粥。
那幾個供貨商,為首的叫做王義,三角眼,大肚腩,正方臉,眼神里總是透露著陰險。
典型的小心眼商人,王義領著幾個供貨廠商。
先是一陣哀嚎。
緊接著,王義走在前面,背后居然出來了幾個拿著攝像頭的記者,只聽王義哭訴道:“就是這家玲瓏集團,違背我們的協(xié)議,本來我們的貨啊,三月份就要出給別人的,結果這家人訂了貨,卻等到四月份了,才告訴我們不買了?!?br/> “害得我們的貨,囤積著貶值了,只能低價出售給別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