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事就不要多想了,做好自己的本分要緊,免得到時候惹禍上身!”
阿春覺得有道理,點(diǎn)頭稱是,卻忘了這個話題就是沐華挑起的。二人閑聊了許久,沐華又在阿春家吃過了午飯,便帶著那幾塊點(diǎn)心回到了她的小院,此時,去送花的阿云還未回來。
大概是到黃昏時分吧,沐會聽著小院外面輕輕的腳步聲,因為每人修真,所以大多數(shù)人的步伐都是十分的輕,然而再輕,沐華還是能聽見,當(dāng)下也未出去,只是躺在她當(dāng)用的床上閉目養(yǎng)神,理理思路。
“吱呀!”屋里的門輕輕的打開了,沐華聽到另一間屋里響起了悉悉嗦嗦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兒,腳步聲向著她這邊走來。
“阿沐,你睡著了嗎?”
無奈,只得睜開眼睛:“還沒!”眼前的女子身上顯然的換了一套衣服,頭發(fā)也隨意的披著,看來是先沐浴了后才來的這里。
“這是今日這些花換回來的三枚仙石,你看看!”說著攤開了一個小袋子,掏出了里面大小相等的三枚綠色仙石,色澤盈潤,顯然都是很好的一類。
“你且收著吧!”沐華對于這個充當(dāng)著銀兩功能的仙石不在意的說道,以往的時候,她們養(yǎng)花交換而來的仙石都是沐華收著的,現(xiàn)在沐華覺得沒有那個必要了,說完了這話,也回身從一床底拖出一個玉制的瓶子,運(yùn)起一絲的靈元之氣,解開了上面的禁制,將它交到了阿云的手上,從那瓶子的重量上來看,應(yīng)該不下二百枚。
阿云皺起了眉頭,對于沐華的這種行為表示不解。
沐華笑笑道:“只是想著尊主府里招丫頭,我想去試上一試,見識見識,所以仙石就放在你這里吧!”
“尊主府里招丫頭?我怎么不知道,阿沐你以前不想都說過不想要去那種勾心斗角的地方,現(xiàn)在為何改變了主意?”
“想法總是會變的,尊主府里招丫頭也是今日里聽阿春說的,說是尊主身邊伺候著的幾個丫頭犯了他的怒,被責(zé)罰得很重,調(diào)了其他地方的丫頭去補(bǔ)著,然后就缺了些人手,現(xiàn)在急招著人呢,況且我的修為一直停滯不前,興許進(jìn)了府里還能遇上些高人指點(diǎn)一二,對我而言,也是莫大的好處!”還有一個原因,她不想與這里的人發(fā)生太多的感情糾集,特別是這個真心相待的阿云,她不想再導(dǎo)演一次青草的悲劇。
聽了沐華的話,阿云的眉頭都可以打個死結(jié)了,她想不明白曾經(jīng)那樣堅定的不去尊府里的人怎么突然就改變了主意,雖然理由是很充分,但她始終覺得那不是她應(yīng)該會做的事情,于是問道:“你確定了嗎?”
沐華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里的花海,如若一人忙不過來,可以去城中雇些幫傭回來?!毕肓讼?,又按照以前身體的習(xí)慣補(bǔ)充了一句:“不要累著。”
“那阿桑哥怎么辦?你去尊主府,可是因為他?”小心翼翼的問著。
“他是你未婚夫君,與我何干?不要想太多,我去自是為了自己罷了,好了,時候也不早了,你今日也累了吧,先去歇著罷!”
臨走之前,阿云不放心的問道:“是和阿春一起么?”
沐華搖頭:“阿春今日就回了,明日我再去。”
有些苦澀的聲音響起:“要我陪著么?”
“不用了,我一個人行的,你先休息著去吧!”
阿云知道阿沐是一個人十分執(zhí)著的人,一旦決定了的事情,就絕計不會反悔,所以她知道她阻止不了她,雖然阻止不了,但她還是為這個從小長大的姐妹擔(dān)憂著,阿云自己的爹娘在她才成年之際便去了城里做尊主府上做起了幫傭,她則和阿沐一起生活了整整三年,如今這個朝夕相處的姐妹卻要離去了,徒留下她一人感傷,真的是很不習(xí)慣??!也許可以聯(lián)系一下爹娘,讓他們多照顧著阿沐一些。
撤下屋里用來照明用的光石,黑暗之中,沐華慢慢的回憶著腦海里的記憶,這是她每日必做的事情,那深入骨髓的痛,每想起一次,心里的的恨就越明顯,就越有動力,她現(xiàn)在唯一慶幸的是,在元嬰離體之時,心魔并未隨之跟來,而是留在了那具軀體之內(nèi),控制著思想,還來不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