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疑惑著的眼神,沐華掃視了二人一下,這才說道:“其他死亡是最美的,那是生命最后的禮贊,血色的凄美,煩惱痛苦的終結?!卑殡S著這話的完結,沐華手里的那只鳥發(fā)出了凄厲的尖叫聲,然后一點一點的垂下了它的腦袋,最后化為塵消失在了風里。
“看,是不是很美,很感動呢?”
“主,主,主子姐姐,我,我不懂你,你在說說些什么!”看到這一幕,李靜的臉色慘白,話都說不好了。
沐華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事到如今,還想著隱瞞嗎?”
看著凡事都胸有成竹的沐華,李靜和蔣清二人都慌了,此時沐華臉上表現(xiàn)出來的雖然還是那種淡淡的神色,但總是給了他們一種滲得慌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頂著壓力,李靜還是死不承認:“我不知道主子姐姐你在說什么?!?br/> 食指輕輕的敲了敲邊兒上的石桌,沐華忽然發(fā)出一聲輕笑:“不知道謹陽是給了你們什么樣的好處,值得你們?yōu)榱四莻€滅族仇人而賣命?!?br/> 青草牙都咬碎了,沒想到這看著小小年紀讓人心疼的二個孩子竟然是奸細,想著來傷害自家的主子,心里就有著那么一股子邪火,同時也有了一股淡淡的哀傷,這么大的事情,沐華卻沒有對她講,是對她的不信任么?
這個時候二個孩子的臉色都白了白,他們沒想到這么快就被揭穿了,還有些事情沒有做完呢,怎么辦,是不是性命也會自身難保?可是,看了看淡定的沐華,李靜眼里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咬了咬嘴問道:“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這句話,等于間接的承認了,蔣清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后者捏了捏他的手心,示意他稍安勿動。
“我從一開始就沒有相信過你們,帶你們在身邊也只是想要看看你到底想要做些什么?還記得嗎?我們第一次見面?”沒等李靜回答,沐華繼續(xù)說道:“你徒手殺狼,確實引起了我的注意,可是那個時候的你,頭上卻有著一根固定發(fā)的發(fā)簪,那么鋒利的東西,在生死時刻怎么會忘了使用呢?”看著李靜瞪大的雙眼,沐華冷冷的勾了勾嘴角,也罷,到底是忠于自己的人的后代,就讓他們當一次明白鬼。
“后來,你雖然竭力表現(xiàn)出一個孩子該有情緒,不過,終究是表演得過了,那村里的事就沒說了,就說說那魔洞吧,當時遇上血蝙蝠你們居然還能笑出來,是故意的吧,想讓我死在那怪物地盤之上,是因為那血蝙蝠其實可以和你們進行精神的聯(lián)接對吧!”想到這里,沐華低低的笑了一聲,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在里面:“后來發(fā)現(xiàn)事情有些超乎想象所以也不敢給我制造麻煩了吧,只是終究是忽略了,竟讓你們取去了些許血液,就為了養(yǎng)剛才那只鳥吧,如果我沒猜錯,那只鳥怕是專門訓練過,收集我的氣息的吧!”
“不,只是這樣說明不了什么!”
“呵呵”沐華也不計較,繼續(xù)說道:“奇就奇在我在你們的記憶中找到的東西實在是太過于一致,而且,你們腦中可是有和謹陽一樣的被封印過的氣息存在呢,雖然弱得幾乎沒有,不過總會被聞出來的!”這項任務當然是混沌完成的,兇獸現(xiàn)在變狗了,它有些郁悶的在一邊蹲著,裝無知。
看著二個孩子越來越白的臉色,幾人心里一凜,沒想到小小年紀心計竟然是如此的狠,如此的歹毒,他們這樣做究竟是為了什么?
“原來你什么都知道,卻還要當作不知道,把我們當作一般的猴兒耍著,原來你從來都不和我們親近,原來的原來,是這樣!”喃喃的聲音夾雜著怨恨,讓其他幾人產生了一股子的好奇意味,要知道能讓幾個大人物好奇的事可是越來越少了。
忽然,李靜又拔高了聲音道:“那你為什么選擇現(xiàn)在說出來?”
“當然是想看看你們到底會為你們的主人做到哪種地步?”‘主人’二字咬得特別的重,似乎在提醒著殺他們二族的兇手,可是二人對此卻是無動于衷。
蔣清突然就咧嘴笑了,表情有著符合他這個年紀的天真,不過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卻很是詭異:“那你看到了沒有呢?”
沐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當然看到了,你們偷偷的放走了謹陽對吧,有沒有覺得太順利了一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