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考古界的大佬們心疼孔繁龍,可又無可奈何。
手中沒有像樣的寶貝,那就是沒有底氣。
沒有把握能贏,說什么都是扯淡!
孔繁龍家中,關(guān)海山蹲在輪椅前,抱著孔繁龍的大腿放聲痛哭。
“師父,他們太欺負(fù)人了,這個斗寶咱不參加了成嗎?”
“師父,徒兒求您了,您就說您身體抱恙不能參加,他們還能怎么樣?”
“輿論也就是質(zhì)疑幾句,過些日子就會風(fēng)平浪靜的?!?br/>
“您要是去了,以咱們手上的物件兒,根本沒有贏得可能??!”
“您可是神州考古總顧問呀!”
“眾目睽睽之下,您要是輸給劉建華老匹夫,您的一世英名必將毀于一旦!”
“師父,您輸不起?。 ?br/>
“海山求求您了,您聽我一次,咱不參加了?!?br/>
“實(shí)在不行,您授權(quán)給我,我以我個人的名義替您去。”
“丟人現(xiàn)眼我不在乎,但我決不允許您晚節(jié)不保啊!”
六十多歲的關(guān)海山聲淚俱下,身邊的孔佳琪也是泣不成聲。
孔繁龍摸了摸關(guān)海山并不富裕的腦袋,微笑著說道。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你放心,師父沒有那么脆弱?!?br/>
“師父都一百歲了,今天脫下鞋和襪,都不知道明天還用不用再穿,什么名和利的,師父早就不在乎了?!?br/>
“陸飛說的對,師父在這個位置五十多年,什么樣的大風(fēng)大浪,師父沒經(jīng)歷過?”
“這一條小河溝,還能翻船不成?”
“想要師父晚節(jié)不保,就憑這幾條臭魚爛蝦,他們還沒這么大的本事?!?br/>
“師父,不是那么回事兒!”
“人言可畏??!”
孔繁龍擺擺手說道。
“別人愛說什么是他們的自由,老子耳背聽不到。”
“放心吧!”
“天,塌不下來!”
“師父,陸飛說的那件事兒您考慮的怎么樣?”
“實(shí)在不行就把那人先放出來。”
“陸飛說有兩三樣能派上用場,那就肯定是好東西,絕對有把握??!”關(guān)海山說道。
孔繁龍臉色微沉說道。
“斗寶是我私人的事情,跟組織無關(guān),怎么能答應(yīng)陸飛這么荒唐的要求???”
“那件事你就不必再說了,絕對不行?!?br/>
“斗寶的事情就這樣吧!”
“你不必太在意,輸贏乃兵家常事,師父能看得開?!?br/>
“另外,你把你手頭的工作做好安排?!?br/>
“等這次斗寶結(jié)束后,你......”
“爺爺!”
孔繁龍?jiān)捳f到一半兒,被身邊的孔佳琪打斷。
老爺子沉著臉不悅的說道。
“你這孩子越來越不懂事了,沒看到正在跟你三伯講話嗎?”
“沒規(guī)矩!”
“不是的爺爺!”
孔佳琪晃著手機(jī)激動的說道。
“爺爺,三伯,你們快看看這條視頻吧!”
“嗯?”
關(guān)海山聞聽站了起來,扶著師父一同看向手機(jī)屏幕。
視頻中正在召開一場新聞發(fā)布會,目測在場記者至少有一百多人。
看logo一百多為記者,幾乎包括了亞洲所有頂尖媒體。
新聞發(fā)布會的背景墻寫著“皇天娛樂簽約發(fā)布會?!?br/>
臺上正中間坐著一位七十多歲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