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道出關(guān)海山的身份,白心潔嚇得魂不附體。
若但是陸飛,白心潔并不懼怕。
可在關(guān)海山面前,白心潔自問沒有任何招架之力。
“白老板,您賣的畫我過眼了,大開門兒一眼假?!?br/>
“你們文珍閣也是琉璃廠的老字號了,這樣做太不地道了吧!”關(guān)海山說道。
白心潔咬著嘴唇愣了五秒鐘,突然一排額頭陪笑道。
“關(guān)老,這都是誤會?!?br/>
“那會兒交易的時(shí)候,估計(jì)是拿錯(cuò)畫了?!?br/>
“我這就進(jìn)去看看,若是拿錯(cuò)了,我馬上把真跡交給這位美女?!?br/>
白心潔一句話,坐實(shí)了陸飛的猜測。
她們的確有真跡。
不過想這么簡單就搪塞過去,哪有那么便宜?
“白老板您的意思是,你們店里有一幅真跡,還有一幅高仿?!?br/>
“真跡作為鎮(zhèn)店之寶,贗品掛羊頭賣狗肉唬騙消費(fèi)者是嗎?”
“陸飛,你少血口噴人?!?br/>
“我們店的百年聲譽(yù),不容你詆毀。”
“再說了,這是我跟這位美女之間的交易,跟你沒關(guān)系,請你不要胡說八道?!卑仔臐嶞c(diǎn)指陸飛大吼道。
“呵呵!”
“你說對了,的確跟我沒關(guān)系,但跟我朋友有關(guān)系?!?br/>
“這二位都是我朋友?!?br/>
“這位是香山拍賣行目前的老板蘇禾女士?!?br/>
“這位是永利集團(tuán)錢家大少?!?br/>
“這兩位都是我陸飛最好的朋友?!?br/>
“你們文珍閣坑我朋友,我陸飛就必須過問?!?br/>
轟——
了解到蘇禾錢超越的身份,白心潔身體晃了兩晃險(xiǎn)些摔倒。
香山拍賣行和永利集團(tuán),天都城無人不知,白心潔自然也清楚。
她就是一個(gè)開古玩店的,雖然結(jié)交了幾位朋友,但跟蘇禾錢超越根本沒有任何可比性。
自己竟然瞎了眼,把假畫賣給了這二位牛人,今天這一關(guān),怕是不好過了。
“白老板,你就別狡辯了?!?br/>
“咱們交易的時(shí)候,我們這里全程錄像,我再三向你求證是不是真跡,你信誓旦旦向我保證?!?br/>
“這會兒你說拿錯(cuò)了,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咱也別說廢話了?!?br/>
“假畫馬上給我退掉,并且按照合同給我五倍賠償。”
“千萬不要打歪心思,你還不夠格?!?br/>
“蘇總,您聽我說,這真的是誤會呀!”
“我們家里最近煩心事太多,我這腦子整天渾渾噩噩的,都怪我,的確是我拿錯(cuò)了。”
“您看這樣行不行.......”
“你閉嘴!”
“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馬上賠錢?!?br/>
蘇禾如此強(qiáng)勢,白心潔真沒主意了,緊咬嘴唇兩行懊悔的眼淚流了出來。
“蘇總,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一次成嗎?”
“按照合同,我們就是砸鍋賣鐵也賠不起呀!”
“您看這樣行不行?”
“我把錢退給您,真跡免費(fèi)送給您行嗎?”
“哼!”
“少跟我裝可憐。”
“一幅假畫坑我七千九百萬的時(shí)候,你可是得意地很呢!”
“現(xiàn)在知道后悔了,晚了?!?br/>
“別的我都不想聽,馬上把錢賠給我?!?br/>
“否則,后果自負(fù)?!?br/>
好話說盡也不好使,白心潔急得蹲在地上大哭起來。
這時(shí)王文超走過來,拍拍白心潔的肩膀,然后來到陸飛面前,推金山倒玉柱就要下跪,被陸飛一把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