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美美翻著白眼兒嘟著嘴,極不情愿的幫陸飛倒酒。
這一幕可把薛泰和感動壞了。
薛泰和最擔(dān)心孫女跟自己的師傅沒完沒了。
那樣自己夾在中間就太尷尬了,更覺得愧對陸飛。
如今孫女主動給陸飛倒酒,那就是冰釋前嫌沒問題了。
至于薛美美眼神中的憤怒與不甘,別人看不出來,陸飛可是門兒清。
不過陸飛根本就不在乎。
誰讓她放狗咬自己呢,敢對小師祖不敬,這就是對她欺師滅祖的小小懲罰。
如果不把這妮子降服了,以后還指不定想什么幺蛾子對付自己呢。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搞不好哪天大意中招,那可就悲劇了。
白酒倒入碗中,酒花翻滾香氣怡人,這味道讓陸飛很是意外。
“薛大哥,這酒真的不錯嗨!”
“那是當(dāng)然?!?br/>
“今天他們都沾了陸先生你的光了,要不是你來,這酒我都舍不得拿出來?!毖φ\說道。
“師傅,薛誠這話不假,要不是你來了,就算我想喝二兩,這兔崽子都要跟我甩臉子,別人根本連味道都聞不到?!毖μ┖驼f道。
薛泰和說完,藥園的高層齊齊向薛誠投來白眼兒,陸飛不解的問道。
“你們這糧食多得是,藥材也不缺,多釀造一些不就行了么?”
“怎么還搞得這么緊張啊?”
養(yǎng)殖園經(jīng)理張鑫接過話來說道。
“陸先生您有所不知?!?br/>
“這酒只有薛把頭能釀造出來?!?br/>
“剛釀造出來的酒味道偏苦,而且熾烈發(fā)澀,我們都喝不慣?!?br/>
“只有加入藥材陳放至少一年,才有這種味道和口感?!?br/>
“每年釀酒的時候,釀造的數(shù)量都不少,可是還不夠這貨自己喝的呢!”
“能陳放一年的佳釀,根本就所剩無幾,他根本就舍不得拿出來?!?br/>
“那你們自己留一些封存起來,來年飲用不就可以了嗎?”陸飛問道。
“那不一樣,里面藥材的配方,只有薛把頭一人知道,就連薛老都分辨不出來?!?br/>
“我們嘗試了若干次,根本達(dá)不到這種味道??!”張鑫說道。
“老薛,這酒里面藥材的成分,連你都分辨不出來嗎?”陸飛問道。
薛泰和無奈的搖搖頭說道。
“這個還真把我難住了。”
“我能分辨出十一種成分,可反復(fù)試驗(yàn)就是達(dá)不到這種效果?!?br/>
“去年我還拿一些回去化驗(yàn),都沒驗(yàn)出結(jié)果,薛誠這小子太雞賊了?!?br/>
薛誠咧嘴一笑道。
“老爺子,您可不能這么說啊!”
“這是我們家的祖?zhèn)髋浞?,我還指著這個過日子咧?!?br/>
“要是被你們知道了,那就不新鮮了?!?br/>
“用現(xiàn)在的話來說,這是我的知識產(chǎn)權(quán),您不能逼我公開吧?!?br/>
“哼!”
“你小子就是雞賊!”
“等老子把你的配方研究出來,老子非辦酒廠不可。”薛泰和說道。
“嘿嘿!”
“那就等您研究出來再說吧!”薛誠嘚瑟的說道。
陸飛撓了撓頭,略顯尷尬的說道。
“一個配方而已,有你們說的這么難嗎?”
轟——
陸飛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蒙古包內(nèi)瞬間沸騰了。
“師傅,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莫非您能看出這酒的配方?”
“是啊陸先生,您要是看出來了趕緊告訴大家吧!”
“總是被這貨拿捏著,那滋味太難受了?!?br/>
“陸先生,趕緊說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