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小睡了一會兒,早上七點多起床走出房間,陸飛就是一愣。
客廳內(nèi),昨晚拍賣會聚在一起的年輕人,除了蘇禾之外大家都在。
別人還好一些,小奶狗和王心磊則是雙眼通紅憔悴不堪。
即便這樣,見陸飛出來,兩位大少也是第一個迎了上來。
“親哥,飛哥,你沒事吧!”
看兩人緊張的樣子,明顯是擔(dān)心自己一夜未睡,陸飛心中很是感動。
“我沒事,讓你們擔(dān)心了。”陸飛說道。
小奶狗長長出了一口氣,卻是沒有問陸飛昨晚的反常是的原因。
這兩位大少最了解陸飛不過。
親哥要是想說,不用問他也會說。
他要是不想說,你就是跪地上求他也沒卵用,只會徒增煩惱。
除了兩位大少之外,其他人更是默契,沒有任何人提起昨晚的事情。
“陸飛,胡同外面有一家老字號炒肝兒,味道相當(dāng)不錯?!?br/> “我請大家吃早點?!卑鬃宇Uf道。
“噯噯,老白你丫這可有裝逼嫌疑了。”
“一頓早點而已,用的著說請客不?”
“留著你的銀子,晚上釣魚賓館非叫你大出血不可。”小奶狗說道。
“我去,看你說的,我是那摳門的人嗎?”
“切!”
“你不是嗎?”
“你上次......”
“好啦!”
“大清早就吵吵,有病??!”
“早點我請了,大家隨便吃?!?br/> “一會兒回來商量著,中午去琉璃廠幫陸飛收賬?!笨准宴髡f道。
“對對,收賬這活兒聽上去就高大尚,絕對刺激,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蓖跣睦谡f道。
陸飛洗漱完畢,大家張羅著出去吃早點。
可惜還沒離開院子,陸飛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看來電顯示竟然是自己第二個老徒弟薛泰和,跟眾人示意,自己去一邊接聽電話。
“老薛,你找我有事兒?”陸飛問道。
“師傅,您人在天都城?”薛泰和問道。
“你咋知道的?”
“昨晚的拍賣會,我們院兒幾個老頭也在現(xiàn)場,是他們把您認(rèn)出來的。”
“這么說,您真的在天都城?”薛泰和再次強調(diào)道。
“沒錯,昨天剛到,有事嗎?”陸飛問道。
“師傅,您在天都城真是太好了?!?br/> “我這有個事兒想請您幫忙,不知道您方便不?”
“什么事兒,你說說看?!标戯w說道。
“是這樣的,我有個老友,也是我的病患之一。”
“這人今年七十五歲,重度失眠已經(jīng)有七個月之久了?!?br/> “三個月前,這人由失眠引發(fā)了神經(jīng)性頭痛,犯病的時候,疼的死去活來。”
“西醫(yī)那一套沒卵用。”
“我們院兒里的專家們會診后,用針灸配合藥物治療,稍有緩解一些,但效果不是特別顯著?!?br/> “最近兩天,患者頭痛的厲害,我人又在海南陪護(hù)陳老,要過幾天才能回去。”
“師傅您正好在天都城,能不能幫忙過去看看?”薛泰和說道。
“失眠和神經(jīng)性頭痛您們都束手無策?”
“你們院兒都垃圾倒這種地步了嗎?”陸飛疑惑的問道。
失眠和神經(jīng)性頭痛,對于現(xiàn)代醫(yī)學(xué)來說,還真不是個事兒,完全可以治愈。
可就是這么簡單的病癥,中西醫(yī)竟然毫無辦法,這尼瑪不怎么科學(xu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