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金洲感覺自己還是低估了陸飛的影響力,當他把自己的內(nèi)心想法任性的講出來,在場的所有媒體記者就像狂犬病集體發(fā)作,發(fā)瘋了一般沖過來,把他圍了個水泄不通,負責現(xiàn)場秩序的人,早就被記者們擠出圈外,眼看場面已經(jīng)失控,他們卻只能雙手抱頭望之興嘆。
記者:“趙院士,您說陸飛通過潘總向您發(fā)出挑戰(zhàn),在此之前,陸飛先生有沒有跟您私下溝通過?”
趙金洲:“沒有,完全沒有,之前沒有,現(xiàn)在也沒有。
不過,我要提醒你注意口誤,這不存在挑戰(zhàn),我們只是切磋,我和我的團隊,非常歡迎陸飛先生蒞臨指導,并指出我們的不足?!?br/>
趙金洲這話,看似是尊重并重視陸飛,實際上,這老家伙悄悄的使了個壞。
他在這態(tài)度謙虛誠懇,無形中就襯托出陸飛的狂傲和囂張,另外,他提出希望陸飛能指出他們的不足,這句話完全就是捧殺,陸飛贏了,當然能指出不足,可萬一陸飛輸了呢,這句話就會成為打臉的利器,以媒體一貫的揍性,這句話一定會被他們牢牢抓住,待陸飛失敗的時候,就會被他們無限放大,到那時,絕對夠陸飛喝一壺的了。
當然,這會兒記者們根本沒心思糾結這一局話,后面想要提問的手臂都舉麻了,早就迫不及待了。
記者:“趙院士,您了解陸飛先生嗎?”
趙金洲:“當然,陸飛先生是公認的收藏界第一慧眼,在這個行業(yè)內(nèi),絕對是首屈一指獨一檔的存在。”
記者:“那您對陸飛先生與您的比試,好吧,是切磋,您有幾分把握?”
趙金洲微微一笑:“陸飛先生是業(yè)內(nèi)權威,這是經(jīng)過業(yè)內(nèi)所有人士共同認證的,我不過是一個搞研究的,以前,我對考古收藏完全就是一個門外漢,包括我的團隊之中每一個人,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我們只不過是因為孔老當年的提議,這才確定立項研究。
幸不辱命,歷經(jīng)八年的反復研究,我們的研究成果這才問世,不過,歸根結底,我們畢竟沒有太多的經(jīng)驗,即便在研究的時候考慮很多細節(jié),也難免有不足之處,在這一點上,我們與陸飛先生沒有任何可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