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正如潘星洲所設想的一樣,掛掉電話,另一邊的趙金洲目眥欲裂,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嘴角不斷抽動,呼吸都粗重了幾分,這老家伙,是真的氣壞了。
潘星洲沒猜錯,趙金洲骨子里不想跟陸飛有任何接觸,都知道陸飛是“神經(jīng)病”,“大瘟神”,跟陸飛有利益糾紛的,從來都沒有好下場,雷家,黃家,江家寶島劉家,哪一個不比他牛逼,可這些大佬一旦招惹到陸飛,無一例外,全都被陸飛搞得灰頭土臉,甚至家破人亡。
他趙金洲只是個院士,高等知識分子,搞了一輩子科學研究,心眼耿直的很,那些圓滑世故,背景滔天的大佬都不是陸飛的對手,他更白扯了。
所以,他的研究成果出來之后,趙金洲還刻意保持低調,之前跟老外pk,那是媒體記者炒作出來的,不是他本意,跟關海山比試,那是逼不得已。
當年關海山師徒答應妥妥的,自己才狠下心立項,花費八年時間把這臺鑒定儀器組搞了出來,這可是他和他的團隊八年的研究成果呀!
要不是最后關海山那個臭不要臉的不認賬,雙方愉快的合作,哪會有后來發(fā)生的事情?
如今,自己贏了,主流媒體帶節(jié)奏,全國的媒體和網(wǎng)絡都發(fā)了瘋似的炒作,而趙金洲卻一直都保持沉默,沒有接受任何一家媒體采訪,為什么這么低調,答案就只有一個,擔心事情鬧得太大,把陸飛那尊瘟神扯出來。
要不是顧忌陸飛,這個百年不遇痛打落水狗的好機會,趙金洲能錯過?
他要是不把關海山噴出翔來,都算他拉的干凈,可是他不能,因為關海山背后還有一個更牛逼的存在,他就是陸飛。
結果,躲過了初一,卻沒有躲過十五,怕什么就來什么,陸飛果然坐不住了。
從昨天晚上開始,趙金洲的眼皮就不停跳,導致他一晚上都沒睡好,翻來覆去想的都是,萬一陸飛耐不住寂寞跳出來,自己該怎么辦?
一直到今天早晨,趙金洲總算是有了點眉目,他想著,如今陸飛早已經(jīng)不是剛出道那會懟天懟地對空氣,睚眥必報的破爛飛了,如今,陸飛富可敵國,人脈通天,地位已經(jīng)超然,一般狗屁倒灶的事情,人家或許都不屑參與。
前段時間,陸飛發(fā)布公告,退出神州商界,而且,還辭去了一切職務,這就說明國內的生意和地位,人家都根本看不上,跟那些相比,自己跟考古隊這點齷齪,根本就不叫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