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狗的話,給趙玉庭帶來了莫大的壓力,不得不說,狄大少的確是個奇葩,誤打誤撞卻正好點中了趙玉庭的死穴。
他可以不在乎白樂山的指手畫腳,他甚至可以咬咬牙抵住巨額財產(chǎn)的誘-惑,可他卻不能忽視來自同城對手給他帶來的競爭壓力。
最近一年來,得益于陸飛的名氣和影響力,延慶觀與死對頭相國寺漸漸拉開了差距,這種局面,讓趙玉庭感覺呼吸都前所未有的舒暢,看著競爭幾十年的老對頭被自己壓制,趙真人別提多痛快了。
可現(xiàn)在,他卻面臨一個最艱難的處境,不答應(yīng)陸飛,如果他們找慧賢的話,必然能達成合作,今后有陸飛的支持,相國寺的騰飛指日可待,與之相對的,是自己必然會得罪陸飛,那陸飛還會繼續(xù)支持自己嗎?
顯然不會,不但不會,很可能還會記恨自己,到那個時候,自己再也不會得到陸飛的支持,他以及他手下的所有資源,延慶觀再也不會有機會染指,此消彼長,慧賢老禿驢領(lǐng)銜的相國寺,用不了多久就會超越延慶觀。
想到有可能發(fā)生的嚴(yán)重后果,趙玉庭心驚肉跳,真要是到了那一天,趙玉庭感覺自己一定會受不了巨大的反差瘋掉的。
如此分析一下,趙玉庭意識到自己不能再猶豫了,狼都來了,自己再不做出反應(yīng)可真就來不及了。
況且,人家陸居士的要求并不過分,不但不過分,還能給他和延慶觀帶來莫大的好處,他之前之所以猶豫,主要是忌憚白樂山的態(tài)度,畢竟,白樂山才是全真的掌門人。
這一次白樂山來港島折戟沉沙,被陸飛懟得沒有一點面子,以白樂山的揍性,他怎么可能不記恨陸飛?
有了這層因果,明明知道這是對全真有利的好事兒,白樂山也不一定會答應(yīng),這才是趙玉庭最擔(dān)心的。
可現(xiàn)在這種情況,再瞻前顧后猶豫不決必然要錯失良機,至于白樂山那邊,大不了自己親自跟他談,如果白樂山那個老雜毛因為私人恩怨拒絕,自己就跟他拼了。
想到這里,趙玉庭的眼中多了幾分堅毅和果斷,臉色和氣質(zhì)馬上恢復(fù)了正常。
可就在他準(zhǔn)備跟陸飛表態(tài)的時候,陸飛先一步開口了,不過,陸飛說話的對象可不是自己,而是狄瑞龍。
“你說慧賢大師來港島了?”陸飛問道。
小奶狗點點頭:“他是跟趙真人乘坐同一趟航班來的,在機場跟我見過面,不過,我擔(dān)心上次金陵那件事兒......就沒帶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