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庭被慧賢氣的方寸大亂,他的師弟馬清風(fēng)只能硬著頭皮站出來。
為什么說是硬著頭皮呢?
實(shí)際上,遇到慧賢這樣的人,馬清風(fēng)更頭疼。
慧賢的身份比他高得多,經(jīng)驗還要比他更加豐富,再加上臭不要臉的基因加持,根本就不是馬清風(fēng)可以對付的,只是,要不是擔(dān)心師兄在公眾場合出丑,落人口實(shí),馬清風(fēng)躲慧賢還來不及呢!
“咳咳,福生無量天尊,慧賢大師佛法高深,師兄他不止一次跟貧道們講過,希望有機(jī)會能跟大師您切磋,可不巧的是,這次我們的確有要事在身,實(shí)在抽不出時間,等回到汴梁城,貧道和師兄一定登門討教?!?br/>
馬清風(fēng)這話說的圓滿,讓趙玉庭暫時冷靜了下來,想到剛才被老禿驢氣的險些失態(tài),趙玉庭后怕不已,同時也感嘆,自己的道心,還需要更多的磨練?。?br/>
慧賢瞟了一眼趙玉庭,得意地笑了笑:“彌陀佛,如此甚好,貧僧隨時恭候二位的大駕,對了,不知趙真人到了港島下榻何處?”
趙玉庭激靈靈打了個冷戰(zhàn),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套我的住處?
老子躲你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告訴你?
絕對不可能?
趙玉庭不好回答,馬清風(fēng)還算機(jī)靈,笑呵呵的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萬幸,這是時候廣播提示登機(jī),兩撥人終于暫時分開。
上了飛機(jī),延慶觀幾人買的是頭等艙,終于暫時擺脫了公務(wù)艙那幾位大和尚,趙玉庭坐下系上安全帶,如釋重負(fù)的長出一口氣。
“師弟,你說世上怎么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慧賢那老家伙明顯是要黏上我們,這下可麻煩了?!?br/>
馬清風(fēng)的眉頭也緊緊皺在一起:“是有些麻煩,來之前,貧道跟陸居士通話,陸居士對咱們此行十分看中,說要親自接機(jī),慧賢跟咱們一趟航班,必然會見到陸居士,以慧賢的性格,什么情況都有可能發(fā)生啊!”
趙玉庭聞聽,更加不好了。
若是平時,陸飛如此看中他們,趙玉庭肯定開心的不得了,可這次陸飛的熱情,卻給他增添了無窮的煩惱。
如果慧賢跟陸飛見面,再次使用以前的招數(shù),來一個免費(fèi)幫忙服務(wù),陸飛肯定不好拒絕,不拒絕的話,老禿驢就會全程在場,接觸多了,那真就是什么情況都有可能發(fā)生,這還不算那個虎視眈眈的大師兄,真特么讓道士頭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