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子?
你說老子剛才犯病了?”
剛才發(fā)生的情況,陳云飛本人沒有任何覺察,在他的記憶中,自己只不過是困乏了,閉上眼睛睡了一覺,根本沒想到,自己是在鬼門關(guān)外走了一遭??!
陸飛淡淡一笑道:“何止犯病,要不是老薛在您身邊,您這會兒都嗝屁朝梁了?!?br/>
其他人在陳云飛面前說話都是謹(jǐn)小慎微緊張的不得了,只有陸飛葷素不忌,甚至比跟其他人講話更加直白粗俗,可奇怪的是,老爺子他就吃這一套,陸飛越是這樣,他就越是覺得舒服。
為此,王五賈明驚掉下巴,陳家兄弟也只能搖頭苦笑,但他們卻萬萬不敢模仿陸飛,他們在老爺子心目中可沒有這樣的地位,要怪就怪老爺子太偏心,對陸飛太過縱容了。
陳云飛果然沒生氣,只是緊緊皺起了眉頭:“這么懸?”
“可不么,要不是發(fā)現(xiàn)的早,您這會兒都涼了?!标戯w點頭道。
陳云飛直勾勾的盯著陸飛,確定陸飛不是再說謊,心中也是一陣后怕。
“乖乖!
那可多虧小薛那小子了,這個時候,老子可是不能死。
老子倒不是怕死,老子年輕的時候,親手殺了幾百鬼子,前前后后睡了六個姑娘。
能享受的,老子全都享受到了,老子這輩子活的精彩,啥時候死都沒有怨言,只不過,眼看著我那重孫就要出生了,就差這月八的,老子還真是有點不甘心。”
陳云飛聲音緩慢低沉,但雙眼卻爍爍放光,骨子里那股不屈的韌勁在露崢嶸,陸飛心中大喜。
“老爺子說的對,不過,您可不能只惦記您那重孫,眼下還要比這更重要的事兒呢?!?br/>
陸飛給陳云飛倒了一杯白水,坐在他身旁,把自己跟三號談判的詳細(xì)過程認(rèn)認(rèn)真真的講給他聽。
老爺子時而皺眉,時而微笑,說道跟方文淵通話,老爺子的神情又極為嚴(yán)肅。
“小飛,你做的很好,感謝的話老子就不說了,咱們本就是一家人,說那些就是矯情。
老子活了這一百零九年,前半輩子,老子最驕傲的就是親手殺了幾百鬼子,手刃龜田少-將,把那龜兒的腦殼擰下來喂了狗。
建國后,馬放南山刀槍入庫,這幾十年,老子總感覺有點憋屈,直到香兒長大和你小子的出現(xiàn),老子這才發(fā)現(xiàn),老子這輩子最大的驕傲不是那些,而是有你這么出色的孫女婿,老子以你為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