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手下拒不配合,方文淵惱怒莫名,同時,心中也升起了濃濃的挫敗感。
董建業(yè)掌握的特別處,擁有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特權(quán),這也是方文淵最大的仰仗,但遺憾的是,這個部門的負(fù)責(zé)人與自己離心離德。
其余部下身居高位的不在少數(shù),但關(guān)鍵時刻,卻沒有一人可以顛倒乾坤,若自己手下有一個陸飛這樣的人物,這次的勝利者必然是自己。
方文淵悔恨不已,恨自己奇差一招,但他更恨陳家以及陸飛站出來攪局。
董建業(yè)雖然不配合自己,但這并不代表方文淵可以忍氣吞聲,只不過,暫時他還沒有相處報復(fù)陸飛和陳家的好辦法,但方文淵心中肯定,只要有機會,他必報此仇。
陸飛也知道這次徹底把方文淵給得罪了,但陸飛并不在意,三號若是勝出,第一步必然要打壓方文淵那些嫡系,屆時,方文淵的實力必然會大打折扣。
若三號言而有信的話,陳弘剛將一步登天,花一段時間完全掌握局面,再加上陳家嫡系,實力絕不次于方文淵,若是論財力,有自己的助力,必然要秒殺老方十幾條街。
所以,明面上陸飛和陳家完全不用懼怕方文淵,但卻不得不防備對方突施冷箭,但眼下方文淵自顧不暇,根本沒精力報復(fù),所以,短時間內(nèi),應(yīng)該不會有意外狀況發(fā)生,而這段時間運作的當(dāng),完全夠陳弘剛緩沖的了。
掛掉方文淵的電話,陳弘剛馬上打了進來。
“小飛,三號都跟我講了,你這代價是不是太大了?”
鐵骨錚錚的硬漢,得知三號跟陸飛談判的結(jié)果,激動的血脈僨張。
魔都一把,那是他此前做夢都不敢想象的位置。
陳弘剛雖然身在軍方,但對地方的規(guī)矩并不是不了解,他清楚的知道,以他的級別,回到地方即便做個一省大員,那都是破格提拔了,再高一步,他根本都沒有想過。
但恰恰是自己不敢想象的位置,竟然被陸飛給談了下來,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陳弘剛心中的震撼,簡直溢于言表。
激動過后,他這才知道陸飛為了把他推上高位,付出了多么大的代價,陳弘剛激動的心情頓時減去大半,與之而來的是對自己這位侄女婿由衷的感激。
陸飛呵呵一笑道:“都是自家人,二叔不必多想,誰讓咱家就有這個條件呢!”
“小飛,二叔再多說就是矯情了,二叔家里還有兩瓶五十年份的茅臺酒,你哪天回來,咱爺倆痛痛快快的喝一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