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和風(fēng)萬萬沒想到,陸飛對他的態(tài)度這么友善,并且給了他承諾,這可把他激動壞了。
來的時候,蔣和風(fēng)還忐忑不安,他有自知之明,在天都城,他雖然也算是一號人物,但跟陸飛完全沒有可比性,而且,據(jù)他了解,陸飛可不是好脾氣的人,很多人都跟他相處不來。
蔣和風(fēng)也是不想放棄這個抱粗腿的機會,硬著頭皮湊了上來,可真沒想到陸飛對他會這么客氣,他怎么能不激動?。?br/>
王八蛋!
那些說陸總脾氣不好的人,都特么是王八蛋!
你們跟陸總接觸過嗎?
你們憑什么說陸總脾氣不好?
抱不住粗腿,你們就是活該啊!
“四哥,大家都是自己人。
我跟老白是兄弟,你和他們家的關(guān)系,我也了解一二,所以,咱們也是一家人。
我的朋友都知道,我陸飛最仗義,有錢大家一起賺,共同富貴,這是我做人的宗旨,所以,以后若有賺錢的好機會,我一定想著你。”
嚶嚶嚶!
完了,完了!
聽陸飛這么說,蔣和風(fēng)感動的淚流滿面,差點飛了起來。
“陸總,您太仗義了,既然您都把話兒說到這兒了,我也就不跟您客氣了,以后有用到我們蔣家的地方,您盡管說話。”
陸飛如此給面子,白子睿也高興,接下來,三人一邊喝茶,一邊隨便聊了起來。
一杯茶喝下去,陸飛突然轉(zhuǎn)移了話題。
“四哥,我聽說,你們家有一個私人博物館,收藏的全是天都城的老物件兒和老照片,是真的嗎?”
說起這個話題,蔣和風(fēng)滿是自豪。
“確有此事!
我們家是地地道道的天都人,祖輩兒有些眼光,留下一些小物件兒,我太爺爺喜歡照相,留下一些天都城的老照片。
幾年前,我把這些東西整理起來,在我們老宅整了一個博物館,規(guī)??隙ú蝗缒牟┪镳^大。
當(dāng)然,我也不為了賺錢,只是為了交朋友?!?br/>
陸飛點點頭,想說什么,欲言又止。
蔣和風(fēng)那可是八面玲瓏的人物,陸飛一個細(xì)微的表情,他很敏銳的就察覺到了。
“陸總,大家都是自己人了,您有話不妨直說,我要是能幫到您的,一定義不容辭?!?br/>
陸飛尷尬的笑了笑:“四哥,我的確有點兒想法,不過,有些難以啟齒。”
“噯?。?!
你這是什么話,千萬不要跟我客氣。
有什么事兒,您盡管說?!?br/>
蔣和風(fēng)胸脯子拍的啪啪響,把天都老炮兒那一套,演繹的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