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年劉建華出手解救九門后裔的時候,在一代后裔手中,得到一份至寶。
這份至寶,就是三份繪制在一起的藏寶圖,當(dāng)然,也是高遠(yuǎn)從鄭家兄弟那里見到過的那一張。
這張圖上面繪制了三處大型寶藏的藏匿地點,但想要挖掘出來,卻事比登天。
滿洲漢墓建造在山體之中,后來被神州考古部門打開,這張圖宣布作廢。
興平山藏寶地距離村莊太近,而且位置在百姓的自留地下面。
若是貿(mào)然挖掘,被發(fā)現(xiàn)的可能性非常大,所以幾十年來,劉家也沒有對那里下手。
剩下最后一處,雖然在荒山峻嶺之中,但劉家卻依然沒有辦法。
不是挖不了,而是不敢挖。
不過,這次劉佩文急眼了破釜沉舟,其他的完全顧不上了。
所以把地圖交給鄭家兄弟,讓他們想辦法先把相對簡單的興平山寶藏啟出來。
這幾天,鄭家兄弟匯報情況,說遇到了一些小麻煩,劉佩文急得不行。
現(xiàn)在鄭家兄弟沒有提前通知他卻突然回到長安,劉老二更加意外了。
“鄭泰,咸陽那邊到底怎么樣了?”劉佩文緊張的問道。
鄭泰尷尬的搖了搖頭。
“老板,興平山?jīng)]辦法了?!?br/>
“嗯?”
聞聽,劉老二沉著臉站了起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鄭泰把咸陽發(fā)生的事情跟劉佩文原原本本講了一遍。
但高遠(yuǎn)給他們哥倆下藥的事情,他們默契的選擇了回避,直說被人堵在酒店,用槍來威脅他們的生命。
這是回來的路上,哥倆商量好的。
因為他們知道,劉佩文跟陸飛之間不死不休的過節(jié),擔(dān)心說出來,高遠(yuǎn)不給他們解藥。
劉佩文聞聽怒不可遏。
“什么?”
“被人堵在酒店威脅?”
“你們哥倆是干什么吃的?”
“你們不是也有槍嗎?”
“你們這次出去帶了那么多人,難道都是吃干飯的?”劉佩文大吼道。
鄭泰慘慘的一笑道。
“老板,對方不是一般人,計算的滴水不漏,而且勢力相當(dāng)龐大,我們根本不是對手?!?br/>
“哦?”
“咸陽那個破地方,還有這樣的高人?”
“是誰?”
“干什么的?”
“你們打聽清楚了嗎?”劉佩文問道。
“回老板,都打聽清楚了?!?br/>
“是誰?”
“是.......是陸飛?!?br/>
“噗.......”
“什么?”
“你他媽再說一遍?”劉佩文眼珠子都瞪圓了。
“回老板,是陸飛的人干的?!编嵦┼嵵氐恼f道。
“撲通!”
劉佩文聞聽,重重的坐在椅子上,瞬間氣勢全無,臉色慘白的嚇人。
“陸飛,又是陸飛?!?br/>
“怎么會遇到了他,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咸陽?”劉佩文吼道。
“老板,那個堂子早就被陸飛發(fā)現(xiàn)了?!?br/>
“早在去年金陵斗寶之前,陸飛就把那片山地承包了下來,今年開春動工,建造一處度假山莊。”
“如今已經(jīng)工程過半,估計里面的寶貝早就被他啟出來了?!编崢s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