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并沒有著急去咸陽給兄弟報仇。
一個縣城的首富和一些市級的混混,陸飛還不放在眼里。
自己這邊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暫時抽不開身。
另外,咸陽那邊的情況有些復(fù)雜,必須調(diào)查清楚之后在做出應(yīng)對。
把高遠調(diào)回來,那邊交給他處理,陸飛完全放心。
第二天清晨,付玉良王胖子早早來到酒店等候陸飛。
在外面吃了一頓有特色的早點,陸飛帶著小兄弟們再次來到省博大院。
關(guān)海山和張艷河在此等候,見到陸飛,那真是客氣的不得了。
付玉良引領(lǐng)眾人來到后面一號庫房,姬開的棺槨和主墓室女尸的棺材就在這里陳列。
這是個獨立的空間,面積兩百平方左右,四面沒有一扇窗戶,但里面卻做了恒溫和通風(fēng)處理,能最大限度的保存文物。
大門口,兩位保安嚴肅戒備。
另外,門口還架設(shè)了一臺嶄新的x光掃描儀。
這里的掃描儀雖然沒有托馬斯家族的高級,但也是頂級設(shè)備了。
“呵呵!”
陸飛冷笑出聲,鄙視的瞟了一眼關(guān)海山。
“關(guān)老總,這東西是連夜為我準備的?”陸飛問道。
關(guān)海山尷尬的笑了笑,不明白陸飛是怎么看出來的。
“嘿嘿!”
“這怎么可能?”
“你小子太多心了?!?br/>
“這是省博一號庫房,最重要的所在?!?br/>
“所有工作人員進出,都需要嚴格檢查?!?br/>
“這東西都安裝一年多了,還是托你的福,用你們基金會資助的資金購買的呢!”關(guān)海山說道。
“呵呵!”
陸飛笑了笑,兩步來到掃描儀前,蹲下來在地腳處撕下來一小塊保護塑料布,在眾人面前晃了晃,關(guān)海山頓時臊紅了臉。
“不錯不錯!”
“你們的保護措施做的的確到位,儀器安裝一年多了,風(fēng)吹日曬的,這包裝塑料布還跟新的一樣,實在太難得了?!?br/>
“付總,能跟我說說,你們是怎么做到的嗎?”陸飛冷笑道。
“這......”
付玉良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尼瑪!
昨天晚上安裝的太過匆忙,竟然沒把外包裝塑料布撕干凈。
現(xiàn)在被破爛飛抓住把柄,這尼瑪太尷尬了。
媽蛋的!
都是關(guān)老三扯淡。
要不是他非得要安裝這玩意,老子怎么會如此尷尬?。?br/>
這下褶子了,搞不好破爛飛也把我看成壞人了。
哎!!
這不是倒霉催的嗎?
見付玉良無言以對,陸飛更加冷笑連連。
丟掉塑料布,鄙視的掃了一眼付玉良道。
“副總,我問你一個框外的問題?!?br/>
“如果你的親人用你的錢買了一把刀子,回頭再用這把刀子狠狠的捅你,你會怎么辦?”
“還有,如果你僥幸不死,今后你還會給這個人錢花嗎?”
轟——
聽陸飛這么說,付玉良四人完全不好不好的了。
他們都是人老成精的一方大佬,怎么可能聽不出陸飛的弦外之音啊?
這哪是框外的話,這就是說他們??!
陸飛這話的意思跟“刀”沒有一毛錢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