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晚宴,喝了托馬斯家族七瓶珍藏,穆雷和羅伊的心都在滴血。
晚宴剛結(jié)束,在普林斯的帶領(lǐng)下,兩位老者走了進(jìn)來。
走在前邊的老者身高將近一米九,禿頂。
一身訂制黑西裝,氣度不凡,
后面跟著白人老外一米六出頭的身高,略微有些佝僂。
身材干瘦,臉上的皮膚松弛,但一雙藍(lán)寶石眼睛卻炯炯有神。
這兩位老者進(jìn)來,穆雷和羅伊趕緊站了起來,眼神中滿是惶恐。
高個老外來到陸飛面前,滿臉微笑主動伸手。
“您好?”
“尊敬的陸飛先生。”
“您好!”
“您是?”
高個老外微微一笑道:“我做一下自我介紹。”
“我叫托馬斯奎斯,是穆雷和羅伊的長輩?!?br/>
“擔(dān)心兩位晚輩照顧不周,特意過來看看?!?br/>
“如果有什么需要,陸飛先生盡管跟我說,我一定盡量滿足您?!?br/>
奎斯自報家門,韋德和龍云大吃一驚。
他們雖然沒有見過奎斯,但都知道奎斯是托馬斯家族的二長老。
奎斯這樣的大人物親自來見陸飛,這讓他們多少有些意外。
陸飛點點頭道:“奎斯先生,您太客氣了。”
“我來倫敦就是參加一場拍賣會而已,還要你們這般隆重接待,陸飛實在惶恐啊!”
“對了,這位老人家是?”
陸飛問的是奎斯身后的老者。
這人雖然沒什么特別之處,但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卻讓陸飛不得不重視。
“哦!”
“這是我的管家,您叫他杰克就好。”
介紹了管家,奎斯繼續(xù)說道。
“陸飛先生坐了那么久的飛機(jī),還要倒時差?!?br/>
“不如,我送您的住所參觀一下,要是不滿意,還可以給您更換?!?br/>
“那就有勞奎斯先生了。”
眾人離開會所,陸飛上了奎斯的車。
陸飛和奎斯坐在后排,管家杰克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陸飛先生,穆雷和羅伊之前有得罪之處,我這個做長輩的替他們向您道歉?!?br/>
“希望您能原諒。”
陸飛微微揮手道:“沒有您說的那么嚴(yán)重?!?br/>
“只不過是大家立場不同而已,說白了,就是個誤會?!?br/>
“我早就忘記了?!?br/>
“感謝陸先生寬宏大量,祝您在倫敦玩的愉快?!?br/>
“謝謝!”
車子在雨夜中前行,車內(nèi)陸飛和奎斯先聊著一些沒有營養(yǎng)的東西,前排的杰克則一語不發(fā)。
半小時后,車子拐了幾個彎,在一處獨棟豪宅前停住。
這是一棟三層別墅,占地約八百平方左右,燈火通明奢華至極。
“穆雷,這里好像是亨登水岸吧?”韋德問道。
亨登水岸依托于布倫特水庫,周圍是四十五萬平米的濕地花園。
能在這里置辦獨棟別墅,可不是有錢就能做到的。
穆雷得意的點點頭。
“沒錯!”
“就是亨登水岸。”
“白天看上去,更為美麗,這里是倫敦環(huán)境最好的地段了?!?br/>
陸飛和奎斯下車,對于豪宅,陸飛已經(jīng)麻木了。
這里再好,跟自己的鳳凰山莊也沒有可比性。
所以就只是隨便瞟一眼而已。
陸飛這樣的表現(xiàn),讓奎斯心中一緊。
看來,陸飛這家伙不是那么容易滿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