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付玉良以為這根窗扇是拆遷料,并沒在意。
可看清楚是出土料子,老頭頓時不淡定了。
放下酒杯,迫不及待的問道。
“破爛飛,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陸飛把付玉良帶到張春林的辦公室,讓他一邊欣賞監(jiān)控錄像一邊說道。
“看清楚這個大胡子?!?br/>
“兩天前,這三個人帶著一車紫檀老料來張哥的家具廠推銷?!?br/>
“由于數(shù)量龐大,張哥自己吃不下,這才把照片發(fā)給我?!?br/>
“我當(dāng)時就看出問題,可人在外地趕不回來,只好讓張哥放棄交易?!?br/>
“不過,還是想辦法留下一根窗扇樣品。”
“你剛才看到的那根就是?!?br/>
付玉良聞聽長大了嘴巴。
“你說啥?”
“那一車全都是紫檀老料?”
張春林點(diǎn)點(diǎn)頭。
“沒錯!”
“全都是,足有七八立方?!?br/>
陸飛把話題接了過來。
“老付,這么多料子價值多少你清楚?!?br/>
“而且,能用得起這些料子的肯定不是一般人家?!?br/>
“這里正好是你的管轄范圍之內(nèi),把這個案子調(diào)查清楚,或許是大功一件!”
“要真是深宅大戶,說不定還有意外之喜呢!”
“怎么樣,這個造化不小吧?”
付玉良笑呵呵的點(diǎn)點(diǎn)頭。
“的確有搞頭?!?br/>
“張總,你有大胡子的聯(lián)系方式嗎?”
張春林無奈的搖搖頭。
“沒有!”
“這家伙相當(dāng)警覺,多余的話一句也不肯說?!?br/>
“見我沒有購買的意向就走了。”
“不過,他們車子上噴著清古農(nóng)機(jī)的噴碼?!?br/>
“而且大胡子的口音就是本地人,估計(jì)應(yīng)該就是清谷鎮(zhèn)的人?!?br/>
“有了這條線索,找到他們應(yīng)該不難?!?br/>
付玉良聞聽頓時興奮起來。
“好!”
“張總,感謝你給我們提供重大線索?!?br/>
“案件偵破之后,我們一定會給您獎勵的?!?br/>
轉(zhuǎn)回身,付玉良對著陸飛嘿嘿一笑。
“破爛飛,算你夠意思哈!”
“我這就安排著手調(diào)查?!?br/>
又聊了幾句,付玉良馬上離開去汴梁文保部署。
眼看著付玉良的車子消失,張春林長出一口氣,雙腿發(fā)軟險些癱倒。
“媽呀!”
“嚇?biāo)牢依?!?br/>
“小飛,這真的不會出事兒嗎?”
“放心!”
“絕對沒事兒。”陸飛安撫道。
“可是,大胡子咬著我不放怎么辦?”
“還有,我們交易的監(jiān)控視頻被我刪除了,人家一看就能看出破綻?。 ?br/>
“張大哥你放寬心,只要你咬住沒有交易就沒問題?!?br/>
“至于監(jiān)控就更簡單了。”
“一會兒讓宋哥找個會電腦的把你的程序改一下?!?br/>
“改成三天自動更新,那天的監(jiān)控自然就沒了?!?br/>
“你提前把看貨的視頻拷貝下來給老付他們做證據(jù),這就是你的功勞?!?br/>
“其他的一切有我,就算天塌下來我接著,保你平安無事?!标戯w說道。
“太好了?!?br/>
“小飛,謝謝你哈!”
“噯,又見外了不是?”
“哈哈哈......”
付玉良回去開會研究對策,再著手調(diào)查,今天肯定不會有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