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棺材就是普通的松木,在這種環(huán)境下浸泡幾十年,早就腐敗不堪。
撬棍下去稍微用力便支離破碎。
一塊接著一塊木屑飄上來,不一會兒,整個棺材板便拆除干凈。
四人把大塊兒碎屑清理到一邊,陸飛憋著一口氣扎進臭氣熏天的污水中摸索起來。
“嘔......”
“小飛,怎么樣?”
陸飛吐了幾口污水,舉起一串紅瑪瑙手串微微笑了起來。
“都在這兒呢?!?br/>
“下面兩只箱子,剩下的全是散裝?!?br/>
“里面滿是淤泥,動作一定要輕。”
“天豪,拿袋子干活?!?br/>
“得嘞!”
秦天豪把袋子丟下來,四人齊動手忙活起來。
凌晨三點半,兩輛電動三輪車載著滿滿的豐收悄無聲息的離開毛家村。
陸飛和高遠(yuǎn)小心處理善后。
從麥田深處挖了一些麥苗移植到了外面。
活計做的極為細(xì)致,不仔細(xì)看,絕對看不出來。
一切工作完成,陸飛三人跳進水庫把身上的臭泥清洗干凈。
換上一身干凈的衣服,鉆進帳篷美美睡了一覺。
第二天清晨,毛江送來早飯。
三人吃完繼續(xù)垂釣。
不知道是龍王爺串門回來,還是那一百多斤窩料起了作用。
昨天顆粒無收的三人,今天早上開始連桿了。
“中!”
“飛哥,我這條草魚至少有十斤重。”
“野生魚力道就是大,太過癮了。”
小馬興奮大喊大叫。
“才十斤重你喊個屁啊!”
“剛才遠(yuǎn)哥中的那條,至少有二十五斤?!?br/>
“噯噯,遠(yuǎn)哥,你那又咬勾了?!?br/>
“中!”
等白大志來到水庫,陸飛三人已經(jīng)中了七條巨無霸。
看著魚護中掙扎的大魚,白大志驚訝的眼珠子差點瞪了出來。
“龍王爺真的顯靈了?”
“那是!”
“我昨天就跟你說,心誠則靈,你偏不信。”
“看到?jīng)],我們.....噯,又來了。”
“中!”
“我靠......”
玩兒了三個多小時,始終都在連桿狀態(tài)。
如此變態(tài)的成績,把周圍釣友全都吸引了過來。
就在大家看著過癮的時候,陸飛卻站了起來。
“老白,我們有事兒要回天都了?!?br/>
“你要是不嫌棄,這個釣點歸你了?!?br/>
“真的?”白大志激動的喊道。
“你不要?”
“要,要啊!”
“謝謝哥們兒哈!”
“你別謝我。”
陸飛指了指身后的龍王廟道。
“要謝,你丫就謝龍王爺吧!”
“對對!”
“龍王爺保佑,您可別認(rèn)生哈!”
“剛才那都是我哥們兒,一起的?!?br/>
白大志一番話,逗得大家哄堂大笑。
陸飛把釣到的魚獲送給了毛江,讓他拿到民宿販賣。
老爺子相當(dāng)實在,非要按照市價收購。
沒辦法,陸飛只好收了老頭七百塊錢告辭離開。
臨走的時候,毛江和大兒子毛文賦把陸飛三人送到了村口,這才依依不舍的跟財神爺告別。
陸飛三人之所以多留半天,就是為了掩人耳目。
現(xiàn)在看來,一切完美。
根本就沒有人看出麥田里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