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是老板楊士興來了,草叢中的于大寶幾人頓時有了主心骨。
從草叢中蹦了出來,氣勢瞬間恢復了五成。
“老板,就是他們?!?br/>
“就是他們挖的路,扔汽油瓶的也是他們的人。”
楊士興咬咬牙惡狠狠的說道。
“耗子,給我上。”
“只要不出人命,你們隨便招呼?!?br/>
“他們點了我兩輛裝載機,給老子點他五輛挖掘機?!?br/>
“對了,還有那輛房車,一塊兒給我點了?!?br/>
“媽個蛋,在這個地頭上敢跟我作對,他是找死?!?br/>
“興哥,您就瞧好吧!”
耗子一揮手,八十混混拎著家伙下車集結(jié)。
“兄弟們,興哥晚上請喝酒,大家給我上?!?br/>
“只要不出人命,給我隨便招呼?!?br/>
“還有那個房車也他媽給我點了。”
“是!”
耗子一馬當先,叫喊著向著鴻溝邊上的十幾個人沖了過去。
可剛沖了一半,耗子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前邊十幾個人,自己這邊八十人,而且都拿著武器。
實力相差懸殊,可對方竟然沒有一絲緊張,依舊有條不紊的指揮挖掘。
這尼瑪不科學撒!
只要對面不是傻子和瘋子,面對這種場面不是應該逃跑嗎?
就算不逃跑,也要做出應戰(zhàn)的準備吧!
可這是幾個意思?
明顯是沒把自己放在眼里啊!
經(jīng)驗豐富的耗子,在這一刻竟然有些懷疑人生了。
心中有疑慮,沖鋒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越往前走,耗子就覺得越不對勁。
距離對方還有十米左右的時候,對面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這下,耗子徹底緊張了起來。
高舉右手,手下混混頓時站住。
凝視著對方的背影,耗子把最有點子的小弟黑子叫了過來。
“黑子,這他媽是什么情況?”
“他們怎么不跑啊?”耗子問道。
“大哥,我剛才也納悶兒呢,現(xiàn)在我想明白了,他們這是在玩空城計。”
“空城計?”
“什么意思?”耗子問道。
“大哥,三國里面,諸葛亮就用這招嚇退了司馬懿的大軍?!?br/>
“我估計,他們沒想到我們有這么多兄弟。”
“跟我們硬鋼,他們自認不是對手。”
“道路被我們封鎖,跑路也來不及了。”
“所以,他們故意裝出高深莫測的揍性嚇唬我們?!?br/>
“表面上做出不在乎我們的假象,實際上已經(jīng)嚇得肝兒顫了?!?br/>
“您知道他們?yōu)槭裁床晦D(zhuǎn)過來嗎?”黑子問道。
“為什么?”
“我估計,他們這會兒已經(jīng)嚇得滿頭大汗就差尿褲子了。”
“轉(zhuǎn)過來怕被我們看出來,所以故意裝逼?!?br/>
“老大,有興哥托底我們還怕什么?”
“要我說,咱們就干吧!”
聽黑子這么一分析,耗子覺得相當有道理。
向前再走幾步,豎起手中鋼管兒,點指對面背影。
“噯,都他媽別裝了。”
“敢砸我們興哥的場子,今天你們誰也好不了?!?br/>
“兄弟們給我上!”
耗子說這話的同時,對面三個西裝革履的背影緩緩轉(zhuǎn)了過來。
看到這三個人的面容,耗子腦殼嗡嗡作響,猶如遭到晴天霹靂一般抖如篩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