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兩天的發(fā)酵,紀念孔老的專場慈善拍賣會人盡皆知。
老百姓茶余飯后議論的都是這件事,對當晚的直播期待滿滿。
神州大劇院共有兩千一百多個座位。
除了特約嘉賓的兩百座位,還剩下一千九百多。
進入拍賣會現(xiàn)場的要求是百萬資質。
這個門檻對于老板和收藏家來說幾乎形同虛設。
僅僅不到一個小時,一千九百多座位便有了主人。
沒有搶到座位也沒關系,場外電話同樣可以參與競拍。
這么大的規(guī)模,這樣的場面,在拍賣會歷史上,絕對是前無古人。
除了搶座位,還有很多老板打算搞商業(yè)贊助。
可這次白白送錢,卻壓根兒送不出去。
人家基金會根本不收。
用總理事孔盼晴的話來說,我們這是做慈善,收廣告贊助費那就變了性質,這絕對不成。
各位老板要是有心,可以直接捐錢到我們基金會的賬戶上。
一塊錢不嫌少,一千萬一個億也不嫌多。
不過,要說最熱鬧的,還是接收捐贈物件兒的現(xiàn)場。
公告發(fā)出的當天,就收到來自各地捐贈的好物件三百多件。
把負責鑒定的張艷河幾個人累的腰酸腿疼,憋尿憋得渾身顫抖。
從第二天起,關海山安排了十位專家負責鑒定。
即便這樣,依然忙的不可開交。
到拍賣會當天中午截止,一共收到來自社會捐贈的好物件一千三百多件。
好家伙!
這個數(shù)字,遠遠超出大家的想象。
按照之前的計劃一個月進行一次慈善拍賣,這些物件也夠拍好些年了。
這對沒有任何盈利的主辦方來說,也是不小的負擔呢。
“呼......”
鑒定工作終于結束,張艷河幾人累的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媽耶!”
“大家的熱情也太高了吧!”
“我這把老骨頭差點兒累散架?!饼徯懔颊f道。
王胖子搖了搖頭無精打采的說道。
“光是受累還可以,可這根本沒有一點兒閑工夫??!”
“這兩天,我連水都不敢多喝,生怕憋不住想去廁所?!?br/>
“別說,破爛飛這貨還真行?!?br/>
“平時讓大家捐個物件兒那叫一個難受?!?br/>
“破爛飛發(fā)一個公告,卻有這么多人搶著送過來。”
“這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死胖子,你可別給那孫子戴高帽了?!?br/>
“我琢磨了一會兒,咱們這次又被破爛飛那孫子給坑了。”張艷河說道。
“此話怎講?”
“噯噯,你們自己想想,這個主意是他想的吧!”
“可咱們這邊累的跟三孫子似的,那貨卻一次都沒有露面?!?br/>
“我想,那孫子就是故意整咱們呢!”
“咝——”
“不會吧?”
“破爛飛不至于這么下作?!蓖跖肿诱f道。
“呸!”
“這種缺德事兒他還少干了嗎?”
“我估計,那貨心里就是這么想的?!?br/>
“老張頭,背后說人壞話,小心死了下拔舌地獄哈!”
正說著,陸飛帶著兩位大少走了進來。
看到陸飛,張艷河本能的一哆嗦。
“噯,剛才你說的不是很熱鬧嗎?”
“現(xiàn)在怎么不說話了?”
“我說老張頭,你啥時候練的讀心術,你咋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