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股價繼續(xù)跌落,公司各個部門卻拿不出有效遏制的辦法,董事長約翰怒不可遏。
約翰正要召集會議,秘書進(jìn)來匯報。
“董事長!”
“神州遠(yuǎn)洋商貿(mào)總經(jīng)理李崢嶸先生想要見您?!?br/>
聽到遠(yuǎn)洋商貿(mào)這四個字,約翰火撞頂梁門,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來干什么?”
“不見,讓他滾蛋?!?br/>
“告訴他,想要索賠就走司法途徑,我們奉陪到底?!?br/>
“董事長,李總不是找您要索賠?!?br/>
“他說他可以幫您緩解眼前的危機(jī)?!?br/>
“什么?”
約翰愣了一下,接著狠狠搖了搖頭。
“不可能?!?br/>
“舉報我們的就是他,他怎么可能幫我們?”
“用神州話說,這就是貓哭耗子假慈悲,他一定是來看我笑話的。”
“讓他滾蛋!”約翰喊道。
秘書上前一步小聲說道。
“董事長,我們公司目前的狀況岌岌可危,依我看,不如就聽聽李總怎么說?!?br/>
“死馬當(dāng)做活馬醫(yī)啊!”
“就算他說的沒用,見一面我們也沒有損失?。 ?br/>
“這.......”
約翰想了想覺得有理,咬咬牙說道。
“那就讓他進(jìn)來?!?br/>
“我倒要聽聽他能說出些什么?!?br/>
“是!”
不一會兒,李崢嶸滿臉微笑的走了進(jìn)來。
“尊敬的約翰先生您好,我是神州遠(yuǎn)洋貿(mào)易公司總經(jīng)理李崢嶸?!?br/>
約翰壓了壓火氣說道。
“李總,你找我有事嗎?”
李崢嶸呵呵一笑道。
“約翰先生,我們神州有句俗話叫來的都是客。”
“我不遠(yuǎn)萬里過來見您,您就讓我站著說話嗎?”
約翰點點頭。
“請坐!”
“秘書,給李總沖一杯咖啡。”
“謝謝,我不渴?!?br/>
“事情說完,我轉(zhuǎn)身就走?!?br/>
“好,李總想說什么,你可以開始了?!奔s翰說道。
李崢嶸坐下來,一臉從容的說道。
“約翰先生,我這人喜歡單刀直入?!?br/>
“如果我的話讓您覺得不舒服,還請您原諒才是?!?br/>
“李總請講?!?br/>
“約翰先生,你們公司走私違禁藥品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三十六小時?!?br/>
“在這三十多個小時之間,你們公司的市值蒸發(fā)上百億鎊,這個損失不可謂不大??!”
“我聽說,你們懷疑有人故意栽贓陷害針對你們?!?br/>
“可不管是神州警方還是國際刑警,依然沒能找到破案線索?!?br/>
“李總,這件事難道不是您舉報的嗎?”約翰問道。
“沒錯,的確是我舉報的。”
“但我也只是站在我們公司的立場,不得已而為之?!?br/>
“我們兩家公司正在合作?!?br/>
“如果我們不舉報被外人占得先機(jī),現(xiàn)在我們的損失,應(yīng)該不在你們?nèi)瘀沃??!?br/>
“所以,我們只能主動檢舉揭發(fā),但這絕對不是我們想要的結(jié)果?!崩顛槑V說道。
“李總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不是你們公司栽贓我們嗎?”約翰問道。
“哈哈哈!”
“約翰先生,您也太瞧得起我們了?!?br/>
“你們的貨柜從英國出港之后,一直都有你們的人監(jiān)督。”
“我們怎么可能有機(jī)會栽贓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