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先生,我們裁判組鑒定這幅局部《女史箴圖》為顧愷之真跡。”
“請問,您同意這個鑒定結(jié)果嗎?”關(guān)海山問道。
“剛才我也看了這幅畫,我的看法跟諸位裁判一致?!?br/>
“再加上徐院士給出了科學(xué)依據(jù),那就更加毋庸置疑了。”
“我同意這是顧愷之真跡!”陸飛說道。
吉田大野來到陸飛身邊認(rèn)真的說道。
“老實說,我非常討厭你囂張跋扈的性格!”
“但我不得不承認(rèn),你對收藏品的尊重和理解,我非常欣賞!”
“吉田!”
“你不用給我戴高帽!”
“這是我對收藏品的態(tài)度,無需其他人評價。”
陸飛說完回到座位上,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既然雙方對鑒定結(jié)果沒有異議,下面我們就對這幅迄今為止唯一肯定的顧愷之真跡估價?!?br/>
“哪一位裁判先來?”關(guān)海山問道。
川崎古山站起來說道。
“我先來吧!”
“這是唯一肯定的顧愷之真跡,說實話,給這幅作品估價,的確有些困難?!?br/>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參考!”
“十年前,幾十位專業(yè)人士曾經(jīng)給大英博物館那九段唐版臨摹《女史箴圖》估價三點三億鎊?!?br/>
“相當(dāng)于三十多億神州幣?!?br/>
“這個價格就可以作為參考!”
“唐版臨摹之所以能估到那么高的價位,第一是《女史箴圖》的超高名氣和歷史背景?!?br/>
“其二,別看是唐版臨摹,但業(yè)內(nèi)認(rèn)為那是最接近真跡的作品?!?br/>
“不但命運多舛,而且還是唯一的孤品,所以才有那么高的估價。”
“臨摹作品都舉世矚目,真跡的意義就不用我多說了?!?br/>
“根據(jù)唐版臨摹作品的估價為基礎(chǔ),真跡溢價三倍我認(rèn)為絲毫都不過分。”
“所以,我給這幅《女史箴圖》真跡,估價一百億神州幣!”
翁——
一百億的價格報出來,場內(nèi)就是一陣騷亂。
“好家伙!”
“這個價格會不會太離譜了?”
“兩平尺都不到,就算是顧愷之真跡也不值這么多吧?”
“這么高的估價,讓其他大師的作品情何以堪啊......”
川崎古山估價一百億,長野小夫當(dāng)然隨之附和。
霍頓看了看王胖子問道。
“王先生,這是您作為后補(bǔ)裁判的第一次估價?!?br/>
“我非常希望聽到您的意見?!?br/>
“呵呵!”
“那我就說說!”
“我想說的是,作為裁判,我們估價應(yīng)給考慮到方方面面的因素?!?br/>
“把所有因素綜合考慮,才能給出最公正的估價?!?br/>
“顧愷之的真跡固然珍貴,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但是,有一點必須要重視起來?!?br/>
“吉田大野先生這幅《女史箴圖》是殘的!”
“正版《女史箴圖》一共十二段,全長將近四米。”
“而吉田先生這幅作品只是其中的前兩段,也就是說,這只是局部?!?br/>
“只占據(jù)了原創(chuàng)作品的六分之一。”
“無論實在考古界還是收藏界,判斷價值最直觀的一點就是完整和殘缺。”
“不管是稀世珍寶還是絕世重寶。”
“只要是殘的,價值一定大打折扣。”
“我這么說,可能有人不同意?!?br/>
“有人會說,大英博物館那幅唐版臨摹作品也是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