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多,十幾輛車開到鳳凰山莊門外。
頭一輛車下來兩個人,正是風(fēng)塵仆仆的沈佳良和楊世松。
后面十幾輛車下來幾十人。
這些人扛著長槍短炮來到大門前,看設(shè)備上的標(biāo)志,都是神州和港島著名新聞媒體的記者。
正在執(zhí)勤的宋陽和黃波端起突擊步槍一臉嚴(yán)肅的喝到。
“你們是什么人?”
“全部退后!”
“我們是......”
“我不管你們是誰,現(xiàn)在馬上退后五米,找出負責(zé)人跟我說話?!?br/>
宋陽說完,記者和沈佳良等人面面相覷一臉蒙圈。
突然兩聲槍響,所有人嚇得打了個冷戰(zhàn),趕緊退出十米開外。
“小楊!”
“你確定陸飛在這里?”
“他的人怎么還有槍啊?”沈佳良震驚的說道。
“沒錯,就是這里。”
“這里是鳳凰山莊,陸飛的私人領(lǐng)地?!?br/>
“這座山莊享有特權(quán),可以配備十把槍械,有效期是一百年呢!”
“不過,您不用緊張?!?br/>
“他們的特特權(quán)僅限于山莊內(nèi),只要我們不進去,絕對不會有事兒的?!睏钍浪烧f道。
“這樣吧!”
“小楊你出去跟他們談一下,就說咱們有要緊的事情要見陸飛?!?br/>
“好!”
“您稍等!”
“我過去問問。”
楊世松仗著膽子重新向大門走去。
看院中二人將槍口抬起來,楊世松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趕緊站定腳步。
“你們好!”
“不要誤會,我們沒有惡意?!?br/>
“我身后那位是神州考古副總顧問沈佳良同志,有要緊的事情要見陸飛陸總。”
“拜托你們轉(zhuǎn)告一聲行嗎?”
“找我們陸總什么事兒?”宋陽問道。
“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br/>
“您幫忙傳達一下,我們沈總要親自跟陸總商談?!?br/>
“不好意思!”
“我們陸總剛剛從米國飛回來,正在倒時差!”
“陸總交代過,今天不見任何客人。”
“有什么事情,你們明天再來吧!”宋陽說道。
“這位先生,我們的確有急事兒,等不到明天??!”
“大家都是神州人,拜托您就幫幫忙吧!”楊世松懇求道。
宋陽呵呵一笑道。
“找我們陸總的都是急事兒?!?br/>
“我們陸總根本見不過來?!?br/>
“不好意思,陸總已經(jīng)休息,你們還是離開吧!”
“這位先生,我們沈總千里迢迢從天都城趕了過來,的確又要緊的事情?!?br/>
“您看能不能破例......”
“少說廢話!”
“不行就是不行!”
“趕緊離開!”
宋陽絲毫不給面子,外面的幾十人臉色全都沉了下來。
一位年輕的內(nèi)地記者瞪了宋陽一樣不悅的說道。
“這位先生,請您注意說話的態(tài)度?!?br/>
“沈佳良同志可是神州考古副總顧問,你這樣講話實在太過分了。”
“我認(rèn)為,你應(yīng)該給我們沈總認(rèn)真道歉?!?br/>
“你說什么?”
宋陽把眼珠子瞪了起來,嚇得那位記者出了一身冷汗。
一邊倒退一邊心虛的說道。
“我說你應(yīng)該道歉。”
“道歉?”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訴你們陸總在休息,你們卻啰嗦的沒完沒了?!?br/>
“我沒讓你們滾蛋就已經(jīng)算是客氣了,我道歉個錘子?!?br/>
“你,你這人怎么這么沒素質(zh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