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萬里,烈陽高照。
東北的一處鄉(xiāng)村公路上,十幾輛破舊三輪車把一個干瘦少年圍在中間。
干瘦少年坐在一輛電動三輪車上,背后背著一只黑色不反光的雙肩大包。
面對十幾人的包圍從容不迫,緩緩掏出香煙點燃。
“小子!”
“你在俺們這嘎達(dá)搶飯碗一個禮拜了,之前俺們都沒說什么,你也得自點覺是不?”
“這個鎮(zhèn)上,就是俺們這些人收破爛兒,沒你的位置?!?br/>
“從明天開始,你就不要過來了,聽到了沒有?”一個三十多歲五大三粗的青年說道。
干瘦少年一臉不屑,冷哼道。
“干這一行還有壟斷一說?”
“讓你別來你就不要來?!?br/>
“哪兒那么多廢話?”
“我不偷不搶憑本事賺錢,警察都不管我,你們憑什么?”
“小兔崽子!”
“好好跟你說不好使是不?”
“你再要犟嘴,別怪俺們跟你不客氣。”
“呵呵!”
“不客氣你們能怎樣?”
“臥槽!”
“你這是給臉不要臉啊!”
“大奎小勇,給俺削他?!?br/>
青年下達(dá)命令,兩個壯小伙瞪著眼睛向干瘦少年走來。
“小子,再給你最后一個機會,滾不滾?”
干瘦少年丟掉煙蒂,不屑的說道。
“少廢話!”
“能動手就不要比比!”
“想怎么樣,小爺奉陪到底?!?br/>
“操!”
“上!”
“削他!”
兩人說著握緊拳頭,兇神惡煞一般向干瘦少年撲了過來。
“住手!”
大奎小勇距離干瘦少年還有不足兩米遠(yuǎn),外圍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大喊聲。
大奎小勇聽到這個聲音就是一皺眉,同時站住回頭觀看。
這時,一個大胖子忽忽悠悠的擠了進(jìn)來。
這人身高足有一米八五,體重差不多能有兩百斤。
皮膚黝黑,寸頭,二十出頭的年紀(jì)。
碩大的腦袋擴口挒腮。
上身光著膀子,胸肌棱角分明。
再往下就跟肌肉不搭邊兒了。
碩大的肚皮高高隆起,就好像扣了一只大鐵鍋一樣,又圓又鼓。
下面穿著一件黑色棉布大褲衩子,露著半截大象腿,腳下是一雙黑色平底布鞋。
這個胖子矗立在人群之中,好像一座鐵塔一般。
如果再給他一根大鐵槍,活脫就是隋唐猛將羅士信轉(zhuǎn)世。
這個胖子到場,周圍小青年們不自覺的倒退兩步。
之前發(fā)號施令的青年跳下三輪車說道。
“大雷子,你不要多管閑事?!?br/>
“路不平有人踩!”
“老子就是看不慣你們這幫狗逼!”
“媽了個巴子的!”
“大家都是收破爛兒的,你們耍什么牛逼?”
“人家招你們?nèi)悄銈兞耍俊迸肿哟舐暫暗馈?br/>
“咱們鎮(zhèn)上就這么屁大點兒地方?!?br/>
“咱們自己人都賺不了多少,怎么能讓他一個外來戶來搶飯碗??!”
“要是一天兩天,俺啥也不說?!?br/>
“可這都一個禮拜了,這小子還不肯走,明顯就是賴在咱們這嘎達(dá)了?!?br/>
“放你媽的屁!”
“這北山鎮(zhèn)是你趙老三家的不?”
“人家在這收破爛是人家的自由,你他媽管得著嗎?”
“人家外來戶來咱們這里討生活,咱們應(yīng)該多多幫襯?!?br/>
“你們這幫狗逼不幫襯也就算了,還要欺負(fù)人家,真給北山鎮(zhèn)丟人?!?br/>
“俺今天把話撂這兒,從今往后,誰要是敢欺負(fù)這位小兄弟,俺大雷子往死了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