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詢問摸金符,肖建華擺起了肉頭陣。
要殺要剮隨便,就是不說實話。
高遠把陸飛撥到一邊說道。
“朋友,我沒對你沒有惡意。”
“就是想知道這件摸金符為什么會在你的手上。”
“希望你能如實回答?!?br/>
“你是誰?”肖建華問道。
“你別管我是誰!”
“我希望你能了解你現(xiàn)在的處境?!?br/>
“你開槍打傷了我們的朋友,在我們工地又殺了三個人?!?br/>
“如果我們把你交給警察,是什么下場你自己清楚?!?br/>
“只要你實話實說。”
“我和陸飛可以保證你的安全?!备哌h說道。
肖建華冷笑道。
“你認為我怕死嗎?”
“呵呵!”
“你或許不怕死?!?br/>
“但你認為那樣死掉有意義嗎?”
“這.......”
高遠這么說,肖建華猶豫了。
“請你放心,我們只想知道答案?!?br/>
“若是想要傷害你,根本不用我們動手,你自己傷的有多重,你應(yīng)該清楚。”
“要不是陸飛救治你,你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br/>
高遠說著,遞給肖建華一支煙。
肖建華沒有拒絕,一口氣抽了半支,淡淡說道。
“這摸金符是我們祖上傳下來的物件兒?!?br/>
“我就是摸金后人?!?br/>
“能說的我都說了,想怎么樣,你們隨便吧!”
肖建華說完,陸飛高遠對視一眼,微微皺眉。
“你說這是你祖?zhèn)鞯奈锛???br/>
“不錯!”
“不可能?!?br/>
“這是高家......”
“咝——”
“你姓高?”
姓肖,姓高。
高遠頓時恍然大悟。
高遠話音剛落,肖建華身子就是一怔。
就是這微微一怔,陸飛和高遠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
高遠一把抓住肖建華的手,一臉緊張的問道。
“你姓高對不對?”
“高鵬是你什么人?”
“你是誰?”
“你怎么知道高鵬?”肖建華更為震驚。
到了現(xiàn)在,高遠也沒必要隱瞞了。
把自己的摸金符取下來遞到肖建華面前,聲音顫抖的說道。
“我姓高!”
“摸金高家。”
“我叫高遠??!”
吧嗒!
肖建華煙頭脫手掉在床單上,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高遠哽咽著問道。
“你,你是遠哥?”
“我是高遠?!?br/>
“你是虎子?”
“是我!”
“是我啊遠哥!”
“我是虎子啊!”
“沒想到在這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br/>
連死都不怕的硬漢,此時此刻聲音顫抖,淚如雨下。
“噯噯,你們先別激動?!?br/>
“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啊?”陸飛蒙圈的問道。
抹了一把眼淚,高遠笑了笑說道。
“小飛,太巧了,真是太巧了?!?br/>
“這是咱們自己人??!”
“他就是我們另一支,高鵬的小兒子?!?br/>
“我雖然不知道他大名叫什么,但我知道他小名叫虎子。”
“呃......”
“你怎么這么確定?”
“你不說高鵬有兩個兒子嗎?”陸飛問道。
“沒錯!”
“不過,我知道他大兒子小的時候受過傷,少了一只眼睛?!?br/>
“所以他一定就是虎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