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樓小偉打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偏偏有個死心眼兒手下袁斌。
“隊長,這位先生說謊?!?br/>
“我們的執(zhí)法儀有記錄,車子就是他們開過來的。”
“這.......”
樓小偉一臉尷尬,小奶狗更是郁悶的要死。
“這位警官,您一定是看錯了?!?br/>
“你們隊長慧眼如炬,他一定會公平執(zhí)法的。”小奶狗說道。
“那個袁斌??!”
“這邊我來處理就好,你先回去幫忙攔車吧!”
樓小偉這么說,另外幾位交警趕緊拉著袁斌準(zhǔn)備回崗。
可袁斌根本就沒打算回去。
“隊長!”
“這人沒系安全帶,而且酒精含量超過醉駕標(biāo)準(zhǔn)三倍還多,這就是在玩命??!”
“不管他是誰,這樣的人必須嚴(yán)懲。”
“袁斌?。 ?br/>
“狄先生不是說了嘛,人家沒有開車?!?br/>
“沒有開車,當(dāng)然不能算醉駕了?!睒切フf道。
“他說沒開不好使?!?br/>
“我這里證據(jù)確鑿,容不得他抵賴?!?br/>
袁斌說著,把執(zhí)法儀的視頻調(diào)了出來,樓小偉就算想攔也攔不住了。
樓小偉氣袁斌不開面,小奶狗心中更把這個死心眼的親屬問候了幾個來回。
“隊長你看。”
“這就是他們的車?!?br/>
“看到咱們查崗,這才停了下來?!?br/>
“這就是證據(jù)?!?br/>
“這位先生涉嫌多條違法,必須嚴(yán)肅處理。”袁斌說道。
樓小偉把袁斌拉倒一邊,小聲說道。
“小袁你聽我說?!?br/>
“狄先生是外賓,是棚戶區(qū)改造和商業(yè)廣場其中一位股東?!?br/>
“狄先生給咱們市里的招商引資做出了卓越貢獻(xiàn)?!?br/>
“這又沒有造成嚴(yán)重后果,你就不要這么較真兒了好不好?”
“樓隊,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們的使命和責(zé)任是什么?”
“怎么能徇私舞弊??!”
“就是因為他們的目無法紀(jì),每年都有成千上萬個家庭支離破碎?!?br/>
“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我們身為執(zhí)法者,更不能助長他們的氣焰?!?br/>
“就這么輕易的放過他們,他們一定不會長記性的?!?br/>
“這次沒出事,不代表下次不出事?!?br/>
“一旦出了事故,那就是人命關(guān)天啊隊長!”
“您要是忌憚他們的背景,您回去主持大局,這里我來處理。”
“有人責(zé)怪,我袁斌一個人負(fù)責(zé)?!?br/>
“我必須要依法處理他不可?!?br/>
“袁斌!”
“你怎么這么犟?。 睒切フf道。
“不是我犟,我是要為廣大人民群眾的安全負(fù)責(zé)。”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br/>
“不管他是誰,不管他的背景有多么強(qiáng)大。”
“只要他做錯事,那就必須負(fù)責(zé)!”
“你......”
袁斌的話沒有任何毛病,樓小偉也無言以對了。
“噯噯,你們可以了嗎?”
“我能離開了不?”
“工地那邊還忙著呢!”小奶狗伸著脖子問道。
“你走不了了!”
“你涉嫌無證駕駛和醉駕,必須跟我回去接受處理。”
袁斌說著,掏出冰冷的手銬就要對小奶狗下手。
小奶狗趕緊閃到一邊。
“你這位警官搞什么飛機(jī)?”
“你們隊長都說我這不算是醉駕,你怎么這么死心眼兒?。 ?br/>